第12章:青纱帐里的“鱼饵” (第2/3页)
二虎边挖边笑,泥块溅了一脸:“排长,你咋啥都想到了?跟咱村算卦的似的,未卜先知!”
张小福没说这是系统面板里“日军炮兵战术手册”的提醒,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打起来,别光顾着冲,看见日军举炮口,就往洞里钻——留着命才能多杀鬼子。”
【场景三:后卫哨的血腥味——诱饵的第一口】
黄昏时分,日军的撤退队伍出现在邢威公路上。骑兵小队在前面飞驰,扬起的尘土像条黄带,裹着马蹄声滚过来;后面跟着步兵大队,步枪上的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排小镜子;最后是慢悠悠的辎重队——二十辆卡车,车厢里堆着木箱,车顶坐着端枪的卫兵,还有几辆马车拉着伤兵,哼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像一群快死的猪。
张小福趴在杨树林边缘的玉米地里,举着增强型视野镜——镜筒里的画面格外清晰,连日军卫兵扣鼻孔的动作都看得清。日军后卫哨设在离辎重队300米的地方,两个哨兵背靠着卡车抽烟,腰间的手榴弹袋没系紧,枪也斜挎在肩上,枪托还磕掉了块漆,显然没把“土八路”放在眼里。
“突击组跟我上,其他人原地待命。”张小福对着对讲机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吹玉米叶,“用刺刀,别开枪,动静越小越好。”
他带着王二虎的突击组(12人),猫着腰钻进公路边的排水沟。玉米叶划过脸,带着露水的凉意,远处日军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叽里呱啦的,听着就烦。离后卫哨还有五十米时,张小福举起右手——“停”的手势,指尖沾着片玉米叶。
两个哨兵正转身换岗,背对着排水沟的瞬间,张小福挥手:“上!”
12个黑影像猎豹扑出,王二虎第一个冲到哨兵身后,30式刺刀干脆利落地从哨兵的后心捅进去,刀柄都没了大半,那哨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另一个哨兵刚要回头,被张小福用枪托砸在太阳穴上,“咚”的一声闷响,像砸烂个西瓜,闷哼着倒下。
“快!把卡车轮胎扎破!”张小福低吼,手里的刺刀还在滴血。
战士们掏出匕首,对着最前面三辆卡车的轮胎猛扎,“嗤嗤”的漏气声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刺耳,轮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瘪下去。张小福又让人把日军的尸体拖进玉米地,往卡车车厢里扔了两颗手榴弹——不是要炸,是要制造“被袭击”的动静。
“撤!回杨树林!”
刚钻进树林,身后就传来“轰隆”的爆炸声,辎重队的日军果然慌了神,有人举枪朝玉米地乱射,子弹打在玉米秆上“噗噗”响;有人跳下车喊着“八路来了”,声音抖得像筛糠。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赵连长,通知二排,架重机枪!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场景四:被激怒的“大鱼”——山炮与机枪的对决】
辎重队的骚动很快传到了前面的日军主力那里。一个步兵大队(约800人)果然掉头往回赶,带队的是个佩中佐军衔的军官,骑着匹黑马在公路上咆哮,指挥士兵往杨树林里冲,马鞭子甩得“啪啪”响。
“日军来了!黑压压一片!”对讲机里传来一排长的声音,带着点急。
张小福举着视野镜,看见日军成散兵线推进,前面是端着刺刀的步兵,后面跟着两挺重机枪,正往路边的土坡上架,枪管闪着黑亮的光。“一排放手榴弹,二排用重机枪压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树林!”
杨树林里突然飞出十几颗手榴弹,在日军散兵线里炸开,烟团裹着血肉飞起来,冲在前面的十几个日军倒下了,像被割的麦子。紧接着,马克沁和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开火,“突突突”的枪声像狂风扫过,子弹在公路上犁出一道道白痕,日军被压在公路边的排水沟里,抬不起头,只能举着枪瞎放。
“八嘎!”日军中佐气得拔刀,刀光在夕阳下一闪,对着后面挥手——山炮中队的4门75mm山炮被推了上来,炮口黑沉沉的,对准了杨树林,像四只瞪圆的眼。
“防炮!快进洞!”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都劈了。
战士们刚钻进防炮洞,“咻——轰!”的炮声就炸响了,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杨树林里的玉米秆被气浪掀飞,泥土像雨点似的砸在防炮洞的玉米秆顶棚上,簌簌往下掉。张小福趴在洞里,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像有头大象在上面跑。
“系统!”他在心里急喊,“日军炮火太猛,申请压制手段!再这么炸,树都要炸光了!”
面板弹出回应:“检测到密集炮击,解锁‘临时火力支援’——调用3公里外二营的迫击炮排(6门82mm迫击炮),由宿主通过视野镜标定目标,限时5分钟(消耗剩余50%战术点数)。”
张小福立刻举起步视野镜,对准日军山炮阵地,镜筒上的刻度看得清清楚楚:“目标,公路南侧土坡,日军山炮阵地,坐标……左前方第三个土堆,对,就是有棵歪脖子树的地方!”他报出视野镜上显示的简易坐标,同时对着对讲机喊,“二营迫击炮排,听我指挥,预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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