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罪证与回响 (第2/3页)
蛇,尾巴尖指向矿洞深处。他抬头看向小雅:“去不去?”
小雅的指尖在枫叶标本上掐出个红印,点头:“去。”
矿洞第二层的水池已近干涸,被炸穿的暗河入口裸露出黢黑的洞口,风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林默打开父亲留下的矿灯,光柱劈开黑暗,照亮了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那是串名字,和幸存者名单上的一字不差。每个名字后都画着叉,唯有两个名字后是鲜红的对勾:林建军、雅文。
“是爷爷的名字。”小雅的声音发颤,指尖抚过“雅文”二字,红漆蹭在指腹上,像未干的血。
“不是血,是朱砂。”林默凑近看,“你爷爷故意用朱砂画对勾,是说他们俩没向矿主低头。”他往前挪了两步,矿灯光柱扫过暗河水面,映出岩壁上的另一行字:“生者记罪,死者鸣冤。”
这就是“后手”——让后代看见祖先的挣扎,一辈子背负这份沉重的记忆。
暗河尽头的石窟比想象中宽敞,十几个铁皮箱堆在角落,箱身印着模糊的民国矿业标识。林默撬开最上面的箱子,里面的铀矿石用厚石蜡封着,表面贴着泛黄的标签:“民国三十五年,第17批”。
“这才是真正的‘藏货’。”林默说,“老槐树下的铁盒是账房先生的‘明证’,这里是‘暗证’。”
小雅突然指向石窟深处:“那里有字。”
石壁上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是小雅爷爷的笔迹:“吾儿亲启:若见此字,必是矿主后代仍在作恶。暗河有机关,可毁矿石,密码为你生辰——父盼你守善,勿学前人。”
小雅的生日,正是民国三十五年矿难发生的那天。
林默看向石窟角落,果然有个锈迹斑斑的拉杆,旁边嵌着数字键盘。“试试?”他问。
小雅深吸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