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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棋院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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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棋院杂役 (第2/3页)

李郁这些杂役视若无睹。

    [啧啧,还真是个棋痴窝。]惊蛰评价道,[不过,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小子,注意看那些人的手和脚步,练家子不少。这地方,不简单。]

    到了晚上,李郁和阿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那间四面透风的偏房。两人就着冷水啃了张嫂给的、硬得能砸死狗的杂粮饼子,算是解决了晚餐。屋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小窗透进来,照亮一片清冷。

    “李郁哥哥……我……我好累……”阿土带着哭腔,蜷缩在干草堆里,声音虚弱。

    “忍一忍,阿土。”李郁安慰道,其实他自己也快散架了,“至少……我们有地方住,有东西吃。”

    [吃?那叫东西?猪食都比那个强!]惊蛰不满地哼哼,[老子当年跟着李寒,吃的可是……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小子,赶紧运转《藏锋诀》恢复体力,明天还有的熬呢。]

    李郁依言,盘膝坐下,开始默默运转《藏锋诀》。虽然疲惫,但他能感觉到,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内力运转似乎比平时更专注,那一丝微弱的气流在体内游走,缓慢地滋养着酸痛的肌肉和经脉。

    就在他行功到一半时,惊蛰突然“咦”了一声。

    [小子,先停一下!]

    “怎么了?”李郁在心里问。

    [有动静!]惊蛰的声音带着警觉,[外面有人,脚步很轻,朝我们这边来了!]

    李郁心中一凛,立刻停止运功,屏息凝神,侧耳倾听。果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正从远处缓缓靠近他们的偏房。

    是谁?福伯来查房?还是……不怀好意的人?

    李郁的心提了起来,手悄悄摸向了怀里用布条绑着的、最大的那块惊蛰碎片。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接着,是极其轻微的、仿佛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但门并没有被推开。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缓缓远去了。

    [走了。]惊蛰道,[不是冲我们来的,像是在……巡逻?或者检查什么?]

    “巡逻?检查?”李郁松了口气,但疑惑更甚。一个棋院,晚上还需要如此隐秘的巡逻?

    [这棋院,果然有古怪。]惊蛰沉吟道,[看来,咱们得更加小心了。先睡觉,养足精神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李郁和阿土就在这种繁重劳作和小心翼翼的打探中度过。李郁凭借山里孩子吃苦耐劳的劲儿和《藏锋诀》的恢复效果,渐渐适应了杂役的工作,甚至因为干活卖力,得到了张嫂几句不咸不淡的夸奖。阿土虽然瘦弱,但手脚勤快,洗菜剥蒜也做得仔细,勉强站稳了脚跟。

    期间,李郁也试图从老黄和其他杂役口中套话,但这些人要么口风紧,要么对棋院深处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棋院主人是一位姓苏的院主,很少露面,棋院事务主要由福伯打理。而棋院最核心的地方,是位于最深处的“弈心堂”,据说只有棋力高深或者身份特殊的客人才能进入。

    [弈心堂……]惊蛰念叨着,[这名字起得……有点意思。‘弈’是下棋,‘心’……难道跟精神力有关?小子,得想办法混进去看看。]

    混进弈心堂?谈何容易。那里守卫森严,他们这些最低等的杂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转机出现在李郁来到棋院的第五天下午。他正在柴房门口劈柴,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争吵声。

    “怎么回事?”李郁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

    一个平时跟他关系还不错的、负责打扫前院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脸兴奋又紧张地说:“不得了了!前头打起来了!”

    “打起来?谁跟谁?”李郁惊讶,棋院这种地方还会动手?

    “是‘快刀刘’和‘铁算盘’赵老板!”小厮压低声音,“为了一盘棋!快刀刘输了不服气,说赵老板耍赖,两人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福伯都惊动了!”

    快刀刘?铁算盘?李郁对这些绰号一无所知,但听起来像是江湖人。

    [嘿,有热闹看!]惊蛰来了精神,[小子,凑近点,看看去!说不定能听到点什么。]

    李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跟着那小厮悄悄溜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后,探头向外望去。

    只见前院宽敞的棋室里,一片狼藉。棋盘被打翻,棋子洒了一地。两个中年男子正怒目而视,被几个棋院的护卫拦着。一个身材精干,腰间佩刀,目光凶狠,想必就是“快刀刘”;另一个穿着绸缎马褂,胖乎乎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金算盘,应该是“铁算盘”赵老板。福伯沉着脸站在中间,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棋客和杂役。

    “刘爷,赵老板,二位都是我们棋院的贵客,有何误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何必动粗?”福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您给评评理!”快刀刘指着赵老板,怒气冲冲,“这姓赵的,明明耍诈!他那手‘小飞’,根本就是瞎蒙的!坏了规矩!”

    “放屁!”赵老板唾沫横飞,“刘黑子,你输不起就直说!老子那是妙手!是你自己眼拙!不服气再来一盘!”

    “来就来!怕你不成!”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福伯眉头一皱,喝道:“够了!”

    他目光扫过两人,冷冷道:“棋院有棋院的规矩。胜负已分,纠缠无益。若是二位还想对弈,老夫可以再为你们安排一局。若是存心闹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就别怪棋院不讲情面了。”

    快刀刘和赵老板被福伯的目光一扫,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悻悻地不再说话。

    福伯对护卫挥挥手:“把这里收拾一下。刘爷,赵老板,请随老夫到偏厅用茶,消消气。”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李郁也准备退回后院,却听到身边两个看客低声议论。

    “这快刀刘,脾气还是这么爆。”

    “可不是嘛,听说他最近在找一样东西,急得很,火气大也正常。”

    “找东西?什么东西?”

    “好像是什么……晶石?听说跟多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

    晶石?旧案?

    李郁的心猛地一跳!难道是……龙血晶?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怀里的令牌。

    [小子!听到了吗?]惊蛰的声音也严肃起来,[龙血晶!果然有线索!这个‘快刀刘’,得留意一下!]

    接下来的两天,李郁一边埋头干着仿佛永远干不完的杂活,一边暗中留意着关于“快刀刘”和“晶石”的消息。他借着送柴火、打扫前院回廊的机会,小心翼翼地靠近棋客们闲聊的区域,竖起耳朵捕捉只言片语。

    但“快刀刘”自从那天冲突后,似乎就离开了棋院,再没出现。关于“晶石”的议论也戛然而止,仿佛那只是两个路人随口一提的闲话。棋院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和棋客们时而沉思、时而争辩的低语。

    [啧,雷声大雨点小,白高兴一场。]惊蛰有些失望地抱怨,[那什么快刀刘,估计就是个有点门路的江湖混混,听到点风声就想来碰运气,结果屁都没捞着。小子,看来想打听到靠谱消息,没那么容易。]

    李郁也有些气馁,但他没有放弃。他注意到,那个“铁算盘”赵老板倒是棋院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来,而且似乎特别喜欢在午后,坐在前院那棵大槐树下的石桌旁,一边喝茶,一边摆弄他那个金算盘,偶尔也会跟相熟的棋友下两盘。

    “惊蛰大爷,你说……我们能不能从那个赵老板身上打听点消息?”李郁在心里盘算着,“他好像跟快刀刘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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