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血咒、影煞与尿裤子的“宝地” (第2/3页)
的、灰蒙蒙的天光,他仔细查看。
令牌上的那个“李”字,暗红色的光泽已经褪去,恢复了之前的古朴暗沉,但仔细看,字体的笔画边缘,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质感。而那卷兽皮卷轴,颜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心跳般的搏动感,若有若无。
【怎么样?】惊蛰问。
“好像……冷静下来了。”李郁描述了一下看到的情况,“但还是有点温温的,卷轴……好像会自己轻轻动一下?”
【妈的……果然是‘血咒’一类的东西!】惊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忌惮?【老子就说感觉不对!你爹李寒,当年肯定接触过一些……很邪门的东西!这令牌和卷轴,恐怕不单单是信物和功法那么简单!它们可能被下了某种以血为引的禁制或者诅咒!】
“血咒?诅咒?”李郁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那……那会怎么样?对我有害吗?”
【现在看不出来!】惊蛰没好气地说,【但刚才要不是跑得快,这玩意儿散发出的波动,就跟黑夜里的灯笼一样显眼!那个放冷箭的混蛋,八成就是被这波动引来的!小子,你爹给你留的不是遗产,是他娘的一个烫手山芋!不,是俩!】
李郁看着手里的令牌和卷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明明是父亲留下的遗物,是揭开真相的线索,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招灾引祸的源头。
“那……那现在怎么办?扔了?”李郁下意识地问。
【放屁!】惊蛰立刻否决,【扔了?你舍得老子还舍不得呢!这《藏锋诀》中三重肯定是好东西!这令牌也必然有大用!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香味’盖住,别把周围的‘野狗’都招来!】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阿土,忽然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李……李郁哥哥……那个……那个追我们的人……好像……好像没跟上来?”
李郁和惊蛰同时一凛。
【嗯?】惊蛰立刻集中精神感知,【奇怪……那股被盯着的感觉……好像真的消失了?】
李郁也屏息凝神,仔细感受四周。风雨声,芦苇沙沙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那种如影随形的冰冷注视感,的确不见了。
“难道……甩掉了?”李郁不敢相信。
【不可能!】惊蛰断然道,【那种级别的追踪高手,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除非……】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窝棚那扇破败的、用芦苇秆编成的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带着巨大压迫感的速度,轻轻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
一个穿着暗灰色紧身水靠、身形瘦削如竹竿、脸上蒙着只露出双眼的黑布、眼神如同万年寒冰的男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他手里没有拿弩,取而代之的,是一对不过尺半长、通体黝黑、毫无光泽的短刺,刺尖在灰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整个窝棚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李郁和阿土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影煞!】惊蛰在李郁脑海中发出一声近乎**的低吼,【妈的!是‘靖海王府’的影煞!专门干脏活的暗杀部队!你爹怎么会惹上这帮阎王爷?!】
靖海王府?影煞?
李郁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惊蛰语气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惧,让他明白,眼前这个敌人,远比“饿狼坛”要可怕得多!那是另一个层面的威胁!
那影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先是扫过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阿土,然后,毫无波澜地,定格在李郁手中那个尚未完全收起的油布包上,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那枚露出了一角的李字令牌上。
他的眼神,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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