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中药了 (第3/3页)
他身边坐下。
夜行衣紧紧贴着他的身躯,脊背上一条狰狞可怖伤口还在流血,他像是不知痛一般,还欲站起身来离开。
苏砚辞面色苍白,体内那股灼热愈发的不对劲,忽而脑中闪过苏玄的香囊砸在他脊背之上的画面。
苏玄那狗东西,人面兽心,最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怕那香囊里装的全是下作腌臜不入流的……竟……如此烈……
不成,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江知妤见他这般不配合真的生气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流,瞪着一双红红的杏眼控诉他:“你既不想换药又何必来我这,你伤得这样重,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冒着毁坏名声的风险,想要救你一命,你就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她脸颊鼓起一团气,愤愤的站起身来拖着他坐下,拿起剪子将他的黑衣剪开个大口子。
屋里还备着水,也不管冷热浸湿了绵帕就往他的伤口上轻轻擦拭,有几处,伤口与黑衣还黏连在一起,江知妤只能耐心的一点点剪开。
苏砚辞呼吸沉重,面前全是江知妤含着泪,委屈巴巴望着他的模样。
他自顾的摸着眼前的茶壶,摘了面巾就往嘴里倒,就这一动,江知妤的手便被锋利的剪刀划破了。
一个没注意,指尖渗血的伤口摁在了他的那条可怖的伤口上,像是有什么没化开的粉末还在上面,粗粝的硌着她的手。
她“嘶”的一声,给自己止了血,还欲继续动作,便被他站起身来,彻底推开。
“你……”
苏砚辞靠着桌沿,随手搁在桌上的长剑“哐当”掉在地上。
他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忙乱的身影,那双总是盛着好奇或试探的杏眼,此刻只有纯粹的焦急与担忧。
苏砚辞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背上的灼痛像野火般蔓延,可那种发自心底难以言喻的渴望随着她的靠近而疯狂滋长,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别……过来……”他艰难地吐出字句,试图凝聚内力压制那股邪火,却没成想愈发的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