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生死之交的谎言 (第3/3页)
这活果然不是谁都能接,章县尉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唯恐那句话说错了就人头落地。
“县尉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城里也有叛军?”白霄的话虽没有直接明说,可问得每一个问题都是不能回答错。
“县尉如此沉默,本官真要去看一看。”白霄走到章县尉身边就跟一座大山压下来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三千精锐同时起步,戒律严明,队形不散,井然有序。
幸好没跟他们正面冲突,要不然这样的敌人,硬碰硬也只会身首分离。
“大人,来了。”许再思看着地方的土块被震得越来越碎,语气严肃,目光凌厉。
这么快,马蹄声哒哒,跟催命符似的,李安澜把许再思往前推了推:“要不然,还是你来吧,那些东西我根本没背过。”
白霄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目光扫视他们开口:“谁是太平县县令?”
李安澜还想往前推许再思,章县尉已经指过去:“这位相貌非凡的就是。”
见过太多当官的,白霄的目光定在许再思身上:“他是谁?”
“在下太平县县丞。”许再思冷汗沿脊椎滑进裤腰,断骨随心跳锤击髓腔。他借宽袖遮掩掐住大腿,靠剧痛逼瞳孔聚焦。
白霄玄甲映着晨光,马鞭梢头悬着的冰凌直指李安澜眉心:“那这位就是县令大人?”
李安澜袖中玉牌握进掌心,那是昨夜从真县令尸身扒下的官凭。他扯出丁游所授的官腔:“将军鞍马劳顿,不如...…。”
“下马!”白霄突喝。甲士铁掌压向许再思肩胛时,桃红缝的护膝撕裂声刺得李安澜太阳穴狂跳。
“腿伤何来?”白霄靴尖碾过许再思胫骨旧伤。
章县尉冷汗直冒扑跪在地:“是卑职!上月匪寇挟持孩童,大人夺刀时被我所误!”
许再思瞬间明白了章县尉的意思,随笑涌出:“县尉记错了,是您为救我才...”
白霄刀鞘突然挑起李安澜下颌:“他们这般情深义重,县令大人,您说该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