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柴房风波 (第2/3页)
,而是真正的把书看下去了...
——林亦珩记
景昌六十年冬月廿五
今日起床时头疼好些了,但我没想到柴房里又让我头疼了。
上午我去看了花唯,花唯身上的伤比昨日好些了,我让木唯下午再去请郎中,我原以为柴房里少年也会和花唯一样,但我去到柴房,那小厮却把我挡在柴房门口,支支吾吾地不让我进去。
但我还是进去了,一进去,我发现那少年的姿势位置与昨日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那张脸更红了。
昨日尚且是苍白,如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被火气从里头逼出来的,不仅如此,我好像还能看到热气从少年额头冒起,我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才一触上去,便被那股热意惊了一下。
烫得厉害。
我回头看向那小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厮站在一旁,眼神左右徘徊,低着头看着地板,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我又问了一遍,他这才低声道,说他并未给少年煎药。
听到小厮的话,我正要生气,小厮又急忙补了一句,说这是家主的意思,说家主让人吩咐过,他只是照做而已。
这话落下,我喉咙里原本要涌上来的话忽然就停住了。
我站在原地缓了缓,吸了几口气,那时,我只觉得鼻间全是潮湿的柴味,但这味道也让我把那股气压了下去。
我没有再同他说话,只吩咐他去把木唯喊来,我又拿上柴房里的几块破布,跑到柴房外装了一兜子雪,轻轻覆在少年的额头上。他似乎被冷意激了一下,眉头动了动,却仍旧没有醒。
木唯很快来了,我让木唯现在就去请郎中来,木唯跑了出去,我一手拿着布袋,一边回头看着小厮,我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厮是违背不了舅父意思的,但我还是说着,我让他今后在边上好生看着,只要少年醒了,立刻来报。若是照看妥当,此事我便不追究;可若再出什么差错,我便不会给陈叔留情面。
那小厮连连点头,说不敢,说不会。
没多久,木唯带着郎中来了。郎中替少年诊了脉,看过之后,神色有些凝重,说这少年是寒邪入体,又发了高热,好在有我用冰袋降温,否则再晚来一点性命难保。
郎中写了药方,我让木唯立刻去煎药,我亲自将郎中送出柴房,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折返回来。
药还未好之前,我便一直在柴房里守着,时不时替那少年换一块装着雪的布袋。柴房里冷,我手指被冻得有些发僵,却不敢停。
等木唯端着药回来,她上前小心地给少年喂下去,我站起身让开位置,但看着木唯蹲下身去喂药,我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偏头看向小厮,见我看他,小厮神色惶惶,我将药方与剩下的药一并交到他手里,叮嘱他每日按郎中的叮嘱煎药,早晨去煎药时再取一份白粥,只要做好这两件事即可,不要他再多做什么,他只需看好这个少年,其余的事不必他管。
我又告诉他,事情结束之后,我自会替他说话,还会给他赏钱,但若是药里出了什么差错,出了人命,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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