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一对 (第3/3页)
王妃在血亲跟前朝夕相处,浸润些往日温情,或许比在这清寂观中,更能滋养心神,恢复几分神智。镇北王军务繁忙,想必未能深虑这些细枝末节。”
秋万川掸了掸衣袖,面上深沉难测,目光掠过仍在侍女手中挣扎的秋雪容,摸了摸下巴。
“有劳秦阁主费心。只是不知何时秦阁主和王妃有此交情?”
“我与王妃不过因为盐铁交易见过两面,交情谈不上,却很是投缘。”
秋万川沉吟了一下,“只是王爷将她安置于此静养,娘家岂好随便插手。何况她父母早逝,哪来至亲照拂。”
秦意淡笑,“相爷此言差矣。血缘亲情何时分过内外远近?秋相是王妃的堂叔,也是至亲之人。“她顿了顿,瞧着咬牙盯视她的秋雪容,继续道:
“去岁盐铁交易盈余不菲,万川阁已尽数交与王妃,想来足够王妃在娘家安养,遍寻名医奇药治好病了。”
“因王妃在本观静养,为免王妃疯症传扬开去,有损秋相声誉,本观只能每日限发三十进香祈福号牌……”
道观观主适时递话,脸上全是难色。
“本相声誉?!”秋万川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他岂会在乎一个远亲侄女的疯症毁他声誉!即便真闹得满城风雨,该损的也是镇北王沈阙的颜面。
近来他隐约听闻,沈阙有私下用龙骨销的癖好,娇弱体软的秋雪容承受不住,夜请御医过府诊治过几次。至于秋雪容是否因为那事得了疯症,他也不想考证。
此来探望,为的就是去岁盐铁盈余。
“秋相请旨为侄女赐婚镇北王,声誉早与镇北王府绑在了一起……不便打扰秋相处理家事,告辞。”
秦意说完,即刻带着侍女离去。
秋万川摸着下巴,目送秦意走远的背影,转过脸盯向秋雪容。
秋雪容这时终于明白过来,此时如果秋相不带她走,便再无逃出可能。虽然不明白秦意为何帮她说话,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对着秋万川哀求:
“银票在我身上,秋相……叔父,叔父快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