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泪滴棺 钉魂锁 (第2/3页)
低头磕头的姿势,把眼泪一点点抹进棺木拼接的缝隙里,精准滴在王老太尸身的眉心位置。”
“那是亡魂的命门,魂门所在。
泪滴魂门,一锁锁死,万年不松。
他就是要把他娘的魂,活活钉死在棺内,让她就算做鬼,也不能开口,不能控诉,不能找他报仇。”
老陈虽然看不见红妆,却能感受到灵堂里骤然下降的阴气,还有空气里那股化不开的怨毒。他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声音里全是怒意。
“红姑说的一字不差。
王大壮的泪,不是悲泪,是恶泪,是毒泪,里面藏着杀心、歹念、贪婪、愧疚,全是阴邪浊气。这种泪滴进棺,比黑狗血、比朱砂、比任何镇煞之物都狠,是要把亡魂彻底钉死,永绝后患。”
老陈伸手指着棺木缝隙:“你看这渗出来的水,是亡魂被阳气灼烧,痛到极致,流出来的阴泪,混着尸身潮气,一层又一层,怎么都干不了。
王老太这一辈子,勤俭、老实、一辈子为儿子活,到老,被亲儿子推下河淹死,死后,还要被亲儿子用眼泪钉魂,连做鬼都不得安宁。”
我趴在棺木旁,耳朵轻轻贴着冰冷的棺板。
里面的叩声,还在继续,轻一下,重一下,带着无尽的委屈、痛苦、绝望。
一个操劳一生、苦了一辈子的老人,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红妆那样的百年冤魂,会对我生出同病相怜的情绪。
因为这世间的恶,不分年代,不分远近,永远都在发生。
百年前,她被夫家活埋钉魂;百年后,王老太被亲儿推水钉魂。
人心之恶,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变。
“陈叔,泪滴棺,钉魂锁,有没有解法?”我抬头,声音坚定,“我是守灵人,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被钉死在棺里。”
老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欣慰,有担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有解法,但凶险,一步错,满盘皆输,而且必须守灵人亲手做,旁人代劳不了,阳气不对,血脉不对,一动手,反而会让亡魂直接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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