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狐岛 (第三节 铁牌秘语) (第2/3页)
衣和鞋袜(只留贴身中衣),将药箱和铁牌放在岸边干燥处,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入河中。
初春的河水冰冷刺骨,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强忍着,走到水及腰深的位置,估摸着就是那东西的上方。然后,她屏住呼吸,弯下腰,将整条手臂探入水下,摸索着那方正的物体。
手指触碰到冰冷坚硬的表面,果然是金属!上面似乎还有凸起的纹路。她用力扒开覆盖的河泥和水草,试图将它整个抱起。但那铁盒子(或者石箱)比她想象得更重,而且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或者是本身嵌入河床。
就在她憋气到了极限,不得不抬起头换气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上游方向,那艘乌篷船竟然又折返回来了!而且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直直地朝着这个河湾驶来!
被发现了!
王紫涵心中大骇,顾不得许多,猛地发力,只听水下传来“咔”的一声轻响,那沉重的物体似乎松动了一些。她再次潜入水中,双手抓住那物体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提!
“哗啦!”
一个黑乎乎、沾满河泥和水草的方形铁箱,被她从河底拔了出来!箱子不大,但异常沉重,王紫涵几乎抱不住,脚下又滑,踉跄着退后几步,差点摔倒。
而这时,乌篷船已经逼近河湾,船头两个汉子显然已经看到了她,其中一个指着她大声呼喝:“什么人!在干什么!”
来不及细看铁箱,也来不及思考!王紫涵抱着冰冷的铁箱,连滚爬爬地冲上岸,抓起岸上的药箱和衣物鞋袜,甚至顾不上穿,转身就向岸边的灌木丛和乱石堆中钻去!
“站住!”身后传来厉喝和跳船上岸的扑通声。
王紫涵头也不回,拼命向灌木丛深处跑。脚下是尖利的碎石和荆棘,划破了她仅着布袜的脚,冰冷和疼痛刺激着她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也不知道该跑向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不能被抓到!
怀中的铁箱冰冷沉重,不断撞击着她的胸口,但她死死抱住,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药箱在奔跑中不断磕碰着她的腿,但她同样不能丢弃。
身后的呼喝声和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个汉子身手矫健,显然不是普通渔夫!
灌木丛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更加茂密、但也更加难行的荆棘林和陡坡。王紫涵一咬牙,抱着铁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荆棘撕扯着她的衣衫和皮肤,留下道道血痕,陡坡湿滑,她几次险些摔倒,全凭一股求生意志支撑着。
追兵似乎也被荆棘林阻挡,速度慢了下来,但呼喝声依旧紧追不舍。
王紫涵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肺像要炸开,双腿如同灌铅,怀中的铁箱越来越沉,几乎要脱手坠地。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雷鸣般的心跳。
就在她即将力竭倒下时,前方荆棘忽然稀疏,出现了一条被野兽踩出的、依稀可辨的小径!小径蜿蜒向上,通往一片黑压压的、看起来更加原始的密林。
没有犹豫,王紫涵用尽最后力气,冲上了小径,跌跌撞撞地向密林深处跑去。
密林中光线昏暗,藤蔓缠绕,腐叶堆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王紫涵不敢停歇,也不敢沿着小径直走,而是专挑林木最密、最难行的地方钻,试图甩掉追兵。
身后的呼喝声和脚步声渐渐变得模糊,似乎被茂密的林木隔断了。但她不敢大意,依旧拼命向前,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地,怀中的铁箱也脱手滚落,撞在一棵树的根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冲入鼻腔。全身无处不痛,脚底火辣辣一片,肯定是被碎石和荆棘割伤了。肩头的伤口似乎也再次崩裂,温热的液体渗透了单薄的中衣。
但,追兵的声音,似乎真的消失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树干上,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密林深处,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光线极其昏暗,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暂时……安全了?
她看向滚落在一旁的铁箱。箱子不大,通体漆黑,不知是什么金属打造,入手极沉,表面沾满河泥和水草,还有她刚才慌乱中蹭上的血迹和泥土。箱盖紧闭,没有任何锁孔,似乎是一体铸成,只有边缘处有一圈极细的缝隙。
王紫涵用颤抖的手,拂去箱子表面的污物。在相对干净的一侧,她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刻痕。凑近仔细辨认,刻痕的样式……竟然和她手中那块黑色铁牌上的纹路,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繁复,也更加模糊。
难道,这块铁牌,就是打开这铁箱的“钥匙”?
她急忙从怀中掏出那块同样冰凉沉重的铁牌,对比着箱子上的刻痕。纹路走向似乎能对上,但铁牌比刻痕区域小了一圈。她试着将铁牌按在刻痕上,大小不合。
不是直接镶嵌?那该如何使用?
王紫涵疲惫地靠在树上,大脑飞速运转。蓑衣人将铁牌给她,指引她找到这个铁箱,显然铁牌是关键。但如何用?铁牌上的纹路是地图,指示了铁箱的位置。铁箱上的刻痕与铁牌相似……难道需要将铁牌以某种方式对齐、按压或者旋转?
她再次仔细查看铁箱。除了那圈刻痕,箱子表面再无其他纹饰或机关。她尝试着用手指沿着刻痕的凹槽摸索,触感冰凉平滑。忽然,在刻痕的某一段,她的指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阻滞感,仿佛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
她心中一动,用指甲轻轻抠了抠那个位置。没有反应。她又试着用铁牌的边缘,对准那个感觉异常的位置,轻轻按压下去。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响声,从铁箱内部传来!
王紫涵的心脏猛地一跳!有门!
她屏住呼吸,继续用铁牌边缘,沿着刻痕,缓缓地、一寸寸地按压、滑动。每滑动到特定的位置,都会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在解锁内部的某个机关。
当铁牌沿着整个刻痕凹槽完整地滑动一周后——
“咔……嗒。”
一声比之前清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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