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3章 嫁妆都给他准备好了 (第3/3页)
谱的师弟灌醉,重新被薅回房间。
沈长安将人送回住处,关上门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某人放回床上,揉了揉眉心,“两个不着调的家伙。”
他的醒酒药虽好,但药效还要缓冲一会儿才会发作。
她大概很怕他,刚刚还要对楚桑榆动手动脚,面对沈长安却唯唯诺诺不敢吱声,蜷缩到她的床上当小鹌鹑发呆。
偷瞄他一眼,又一眼。
沈长安俯身,捏她的脸,“我是谁?”
“大……魔鬼。”
沈长安:“?”
他失效,“师兄在你心里很可怕吗?”
可不嘛?
舒晩昭撇了撇嘴角,抽气了一声,“你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上来就把我打成这样……”
她伸出小手,一手模仿他的戒尺,就这样啪嗒一下。
然后她呆了。
疼得直抽气,“手疼。”
这丫头自己把自己拍疼了。
“是师兄不对,师兄以后再也不罚你。”沈长安哑然,执起她的手,当他指腹触及她手心的时候一顿,“怎么破皮了?”
她的掌心红红的,有明显的破皮痕迹,就像是摔了一跤留下的摩擦伤。
他把舒晩昭说委屈了,“楚桑榆他欺负我,大师兄帮我毒他。”
沈长安心头划过一抹异样。
他低声哄,“他如何欺负你?告诉师兄,师兄帮你打他。”
男人的声音温温柔柔,如沐春风,宛若一个最好的、最温柔的老师,学生来了都得被他哄走两块糖,更何况是小醉猫?
舒晩昭晃着呆毛,努力思考,比比划划,“他就……”
“先咬我。”
沈长安瞳孔一缩,眼底升起怒意,又来一个。
早就知道楚桑榆心思不单纯,未曾想他竟然这么大胆。
他压着火气,继续哄,“然后呢?”
夜明灯下,男子的肌肤白润,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使得他本来温和的气场有些低沉,气压很低,即便是清醒状态下,舒晩昭都不一定察觉。
她的手掌被他攥在掌心里面摩挲,破皮的位置清凉一片,男人认认真真给她上药,垂落的睫毛遮挡住眼眸中的情绪,指腹将药膏推开。
“手是怎么弄的?”
“是被他握着…套…”
【你若是还想活,就把你的小嘴巴给我闭上,小笨蛋。】
一道电流音突然窜入脑海,并用小电流呲呲了她一下,力道刚刚好,提神又醒脑。
舒晩昭的脑子倏然清醒,茫然地看一眼蹲在她眼前的男人,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播放。
以及那句她即将脱口而出一个字:弄。
舒晩昭头顶的呆毛瞬间耷拉下来。
完……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