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访药房 (第2/3页)
的药品手册、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抽屉没锁,我轻轻拉开。里面是一些办公用品、个人杂物(润唇膏、小镜子)、几包未拆封的口罩和手套。很普通,没有任何异常。
我拿起那本黑色软皮笔记本的复印件,就着微弱的手电光,快速翻看。那些关于***、***、药物相互作用的笔记,冰冷地提醒着我此行的目的。我不是来怀念的,我是来寻找证据的。
我的目光移向配药台。台面整洁,摆放着天平、研钵、量杯、药匙等工具,都擦拭得很干净。旁边是几排高高的药柜,上面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西药成药。我用手电光缓缓扫过那些药瓶上的标签。大多是常见的处方药和非处方药,治疗高血压、糖尿病、感冒发烧、肠胃不适……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林薇的笔记里,涉及的都是更专业、更“偏门”的毒理和药理知识。这些知识,以及可能存在的、与那些死亡相关的特殊物质,会藏在哪里?
我走向药房后面,那里有一扇虚掩着的门,通向配药室和小仓库。推开门,里面更暗,空气里的药材气味也更浓烈。手电光扫过,靠墙是几个带锁的玻璃柜,里面存放着一些管制类药物和精神类药物,标签清晰,管理严格。旁边是配药用的操作台和水池。角落里,立着两个银白色的医用冷藏柜,正是嗡嗡声的来源。
冷藏柜。
很多药物,尤其是某些生物制剂、需要低温保存的试剂、或者某些不稳定化合物,都需要冷藏。张某案中那个不明化合物?胡永强案中可能使用的、高纯度的***?或者其他什么……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些。我走到冷藏柜前。两个柜子,一个上面贴着“疫苗及生物制剂专用”,另一个标签是“需冷藏药品及试剂”。后一个柜子没有上锁,只是普通的磁吸门。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另一层更薄的手套(避免留下纤维),轻轻拉开柜门。一股冷气混杂着更复杂的化学气味涌出。柜内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里面层层叠叠摆放的药品盒、安瓿瓶、试剂瓶。大多贴着清晰的医院或药厂标签,写着品名、规格、批号、效期。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胰岛素。某些抗生素。凝血因子。一些眼药水……看起来都是药房常备的需冷藏药品。
但就在柜子最里面,靠角落的位置,我的目光停住了。
那里放着几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棕色的玻璃小瓶。大约拇指粗细,用橡胶塞密封,外面裹着一层铝盖。瓶子是全新的,但没有任何标识,没有品名,没有浓度,没有批号,没有效期。就像三颗沉默的、不知内容的黑色种子,静静躺在冰柜的冷光里。
不贴标签的药品,在正规药房是绝对不允许的。尤其是需要冷藏保存的,管理更为严格。
我小心地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对着冷藏柜里的灯光看了看,瓶内是澄清无色的液体,没有任何沉淀或悬浮物。晃了晃,流动性似乎比水略粘稠一些。没有任何气味从密封的瓶口渗出。
是什么?林薇自己配制的什么?还是别人存放在这里的?如果是她配制的,用途是什么?如果是别人存放的,是谁?苏青?
我轻轻放下这个瓶子,又拿起旁边一个。同样没有标签,同样是澄清液体,但颜色似乎……微微泛着一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黄色?是我的错觉,还是冷藏柜灯光的原因?
第三个瓶子,似乎更满一些。
我拿出小型相机,调成微距模式,关闭闪光灯,对着这三个无标签瓶子,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我小心地拧开其中一个瓶子的铝盖(动作极轻,避免破坏可能的指纹),取下橡胶塞。
一股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苦杏仁气味,瞬间窜入我的鼻腔。
我的动作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苦杏仁味……***?
不,不一定。很多物质都有类似气味。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面对这三个来历不明的无标签瓶子,这种气味带来的联想,足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立刻将橡胶塞塞回,拧紧铝盖。动作快而稳,但指尖无法控制地有些发凉。我把瓶子放回原处,尽量保持和之前一样的位置和角度。
然后,我退后一步,关上了冷藏柜的门。嗡嗡的制冷声重新被隔绝,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似乎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中,钻进我的毛孔。
仅仅是气味,不能证明什么。我需要取样。但在这里现场取样,风险太大,我没有携带专业的取样工具,很容易留下痕迹,或者污染样本。
我必须另想办法。
我的目光重新扫视这个小小的配药室。操作台上除了常规器具,还有一个电子天平,精度很高。旁边的垃圾桶是空的,刚刚清理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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