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屠灭先零羌 (第2/3页)
腾子驹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得更满了,几乎要溢出来。他连忙翻身下马,做出一副谦卑的姿态,对着麴义深深一揖:“麴义将军说笑了!我对于董刺史的大名,那可是敬仰得很呐!怎么会与董刺史为敌呢?您也知道,先零羌势大,我们这些小部落夹在中间,也是身不由己,不得已才跟随他们。还请麴义将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向董刺史多多美言几句。我发誓,我这次来绝非为了打仗,只求将军能网开一面,让开一条道路,我立刻带着我的族人离开富平,绝不与将军和董刺史发生任何冲突!”
他的话语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势大”的先零羌。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心中笃定麴义会接受这个交易——毕竟,放走五千人,总比硬拼一场来得划算。
然而,麴义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窟。
“不愧是一族的首领,果然是个有远见的主儿。”麴义先是淡淡地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不过,有一点你错了。你们口中的‘董刺史’,已经是过去式了。”
腾子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现在掌控西北的,乃是朝廷钦定的平西将军——张昭,张平西!”麴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当年威震北疆的龙渊铁骑,你们可曾听过?大汉第一边军的统帅张懿刺史,便是我家平西将军的亲爹!”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先登营的阵型微微变动,一股更加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士兵们手中的强弩——那被称作“距来弩”的恐怖武器——被端得更稳,弩机的机括声清脆而致命。
“丢下兵器和钱财,给你们留下一半马匹,发放你们离开。”麴义的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不然,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腾子驹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贪婪狡诈,却绝非蠢货。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距来弩”的可怕之处——弩臂粗壮,弩弦紧绷,箭矢短而粗,显然是专为破甲而设计。这种弩的射程和威力,足以在百步之外将他引以为傲的西凉白马射个对穿!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对手,而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战争机器。任何多余的废话,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好……好!我这就照办!”腾子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立刻调转马头,奔回自己的部众之中。
“全体白马羌听令!”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着茫然无措的族人们怒吼,“丢弃所有兵刃和钱财!留下一半马匹!两人共乘一骑!快速通过汉军让出的道路,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目标——黄嵚山!快!”
他的命令简单而粗暴。那些原本还心存幻想的白马羌勇士们,看着首领脸上从未有过的惊惶,再看看远处那支沉默如山、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汉军,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愤愤不平地扔掉手中的弯刀、弓箭,脱下赖以御寒的皮甲和兽皮衣服,将装满财货的布袋、皮囊狠狠摔在地上。尽管心中万般不甘,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只能选择服从。
队伍开始缓慢地向先登营方向移动,秩序井然,却透着一股末日般的凄凉。
这时,先登营中又传来一声号令:“麴义将军有令!正前方不能混乱我军阵型!尔等前往西南方向,那里有一个缺口,可放你们过去!”
腾子驹听到这话,喉咙动了动,一句咒骂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咽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他头也不回,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率先冲向西南方向的那个“缺口”。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白虎文和康植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二人分别是三种胡和康居胡的首领,此刻正率领各自的部众,在侧翼观望。看到白马羌如此诡异的行为,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白虎文突然脸色煞白,猛地一拍大腿,失声叫道:“糟了!我们失算了!快!全军准备!抛弃铠甲、兵器、钱财、马匹!准备撤离!”
他瞬间明白了麴义的意图——这根本不是一场谈判,而是一场心理战!麴义就是要利用白马羌的“投降”,彻底瓦解联军的士气!一旦其他部落效仿,五万大军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
白虎文和康植都不是傻子。他们立刻策马狂奔,几乎是同时冲到了先登营的阵前。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奈。他们看到了什么?三千先登营,三个坚不可摧的方阵;更远处,一千名身披重甲、人马俱甲的龙渊铁骑正静静地压着后阵,如同一座沉默的钢铁堡垒;而最让他们胆寒的,是那数千把闪烁着寒光的“距来弩”。对于他们这些以轻骑为主的羌胡部落来说,这根本不是防线,而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冲过去?那无异于自杀!
“三种胡白虎文,康居胡康植,愿意和白马羌一样归顺!永不背叛大汉朝廷!”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还望麴义将军明鉴!”
麴义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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