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麴氏先登回归西北第一战 北地 (第2/3页)
达,杀戮即启。一排排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破空而出,密集如雨,瞬间覆盖了整个部落营地。先零羌人虽已察觉到危险,匆忙抓起弯刀、骨矛组织抵抗,可与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先登营军士相比,他们的反抗显得太过弱小,如同螳臂当车。箭雨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羌人还未靠近汉军阵线,便纷纷中箭倒地,羽箭穿透皮袍,深深扎入血肉,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枯草。一些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身边的大人,小脸埋在母亲沾满血污的衣襟里,哭声凄厉得令人心碎。
然而,羌族汉子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一名身材魁梧的羌人勇士怒吼一声,赤裸着上身,挥舞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不顾一切地冲向先登营的盾墙。他的身后,数十名同样赤膊的羌人紧随其后,眼中燃烧着绝望与愤怒的火焰。他们手持简陋的武器,试图用血肉之躯冲破这道钢铁防线。然而,先登营的盾牌手紧密相连,巨大的橹盾如城墙般竖立,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当羌人冲到近前,长刀手们迅速从盾牌缝隙中挥出长刀,寒光闪过,鲜血如喷泉般飞溅。那名带头的羌人勇士,头颅高高飞起,脖颈处血柱冲天,尸体轰然倒地,双眼圆睁,至死不敢相信。
一个数百人的小部落,纵使羌族勇士再勇猛,也是有限的。他们的抵抗在先登营无情的绞杀下迅速变得微弱。汉军开始攻入部落内部,他们见人就砍,毫不留情。部落里的帐篷被肆意点燃,熊熊大火瞬间蔓延开来,烈焰吞噬着皮革与木架,发出噼啪爆响。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将原本晴朗的天空染成一片污浊的灰黑。妇女们惊恐地四处逃窜,有的抱着婴儿,有的拖着年迈的婆婆,尖叫着寻找生路。孩子们在混乱中与亲人失散,跌跌撞撞地奔跑,最终被踩踏在地,凄厉的哭喊声、绝望的哀嚎声、火焰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部落上空,构成了一曲人间炼狱的悲歌。
先登营毫不留情地执行着麴义那道近乎残忍的命令。车轮以上的男子——无论老少,只要身高超过车轮,便被视为战士,一律格杀。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被长矛贯穿,有的被斩首,有的被乱刀分尸,将原本生机勃勃的部落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一些年轻力壮的羌人试图反抗到最后一刻,挥舞着断刀扑向汉军,却终究被先登营的长刀刺穿身体,年轻的头颅被冷漠地砍下,滚落在泥泞之中,尸体无力地倒下,眼中还残留着不甘的怒火。
那些被留下的羌族女人,满脸绝望地看着眼前的惨状。有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有的仍在徒劳地翻找着尸体堆,寻找自己的丈夫或儿子,指尖被碎石划破也浑然不觉;有的紧紧搂着怀中的幼儿,浑身颤抖,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噎。她们的命运,从此被彻底改写,等待她们的将是未知的奴役、迁徙,或是更悲惨的结局。这种场景,并非孤例,而是在富平城外围的每一个先零羌部落同步上演着。一座座由敌人头颅与尸骨堆砌而成的小型京观,有序地分布在富平城外的草原之上,如同大地的疮疤。漫天飞舞的秃鹫和乌鸦围绕着这些简易的京观,不时俯冲下来,尖喙啄食着尚未冷却的腐肉,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噜声。震天的哭泣声与鸟雀的聒噪混杂在一起,连富平城内的先零羌首领狼莫伊健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