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卫氏的选择 (第3/3页)
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若是你们忠心耿耿,我会给你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你们名垂青史;但若是你们敢背叛我,我都会让你们化为飞灰,所有与你们有关系的人,也会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唐舟和白雀感到一阵窒息。但他们没有丝毫动摇,齐声高呼:“属下誓死追随主公!绝无二心!若有背叛,天打雷劈!”
张昭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们。从今天起,唐舟你担任聚贤楼总掌柜,我拨给你白银五万两作为启动资金。你的任务,是将聚贤楼开遍大汉的每一个角落,以经商为幌子,招揽天下奇人异士,收集各路诸侯的情报,建立一个覆盖大汉的情报网络。”
他看向唐舟,语气凝重地说道:“聚贤楼不仅是情报站,也是我的人才库。凡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无论出身贵贱,都要想尽办法招揽到我的麾下。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直接向贾逵汇报,他会给你提供支持。”
唐舟心中激动不已,连忙叩首:“属下遵命!定不负主公的知遇之恩,将聚贤楼打造成主公最得力的耳目与人才库!”他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主公对他的信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
张昭又看向白雀,说道:“白雀,我同样给你白银五万两,你负责组建马匹商会,垄断大汉的马匹贸易。你的首要任务,是保证龙渊军的马匹供应,挑选最优良的战马,为我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同时,利用马匹贸易,深入草原、西域各地,收集那里的情报,与当地的部族建立联系,为我军日后扩张打下基础。”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可以挑选一些可靠的人手,训练成死士,潜伏在各地。必要的时候,配合隐刃执行暗杀、破坏等任务。你们要和贾逵之间相互配合,互通情报。”
白雀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重重地叩首:“属下遵命!定为主公打造一支最强大的奇兵,建立最广泛的贸易网络与情报网络!”
张昭摆了摆手:“起来吧。资金去贾逵那里去领取,所需的人手,你们可以从隐刃中挑选,也可以自行招募。去吧,尽快开展工作。”
“属下告退!”唐舟和白雀站起身来,对着张昭躬身行礼,然后大步走出后厅大堂,心中充满了憧憬与斗志。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起,将与张昭紧密相连,他们要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番天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张昭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转身走到案几前微笑的看着纯儿制作的巨大沙盘模型,上面已经初步勾勒出了河东、司隶、并州的地形轮廓,山川河流、城池要道一目了然。
“纯儿,”张昭轻声说道,“帮我查看一下,招贤馆和英雄楼有没有吸引到什么能人异士?如今河东缺兵少将,更缺文臣谋士,没有他们的帮助,想要稳定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张昭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转身走到案几前,拿起纯儿制作的微型沙盘模型,上面已经初步勾勒出了河东、司隶、并州的地形轮廓,山川河流、城池要道一目了然。
“纯儿,”张昭轻声说道,“帮我查看一下,招贤馆和英雄楼有没有吸引到什么能人异士?如今河东缺兵少将,更缺文臣谋士,没有他们的帮助,想要稳定河东、进取天下,无异于纸上谈兵。”
纯儿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客观冷静:“主人,我得告诉你事实的真相。闻喜地处河东腹地,虽为要地,却并非天下士人汇聚之地;更何况河东是胡汉杂居之所,文风本就不如中原、江南昌盛。上一个被你吸引来的郝昭,已是难得的例外——他本就有投军之志,又亲眼目睹你的神威,才愿意归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招贤馆开馆三日,前来应征者不过数十人,大多是些只会纸上谈兵的酸腐文人,或是想混口饭吃的闲散子弟,并无真才实学。英雄楼倒是有几位武人前来挑战,却都是些江湖草莽,战力远不及张辽、徐晃之流,不堪大用。”
纯儿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张昭的头上:“主人,你现在最缺的是能统筹内政、安抚百姓的文臣,是能出谋划策、决胜千里的谋士。没有他们,即便我能给你提供无限的钱粮和先进的技术,你也难以将河东的资源真正整合起来,更无法建立稳固的统治秩序。”
张昭听到纯儿的话,脸色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焦虑,在这乱世之中,文臣如同根基,武将如同枝干,没有稳固的根基,再粗壮的枝干也难以支撑起参天大树。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和纯儿的技术支持,能快速打开局面,却没想到会卡在“人才”这个最关键的环节上。
但张昭毕竟不是轻易认输之人,片刻的慌乱之后,他的眼神很快又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没有文臣,我就去请;没有谋士,我就去寻!天下之大,总有怀才不遇之人,总有识时务之辈。只要我不拘一格降人才,哪怕是寒门子弟、市井奇人,只要有真本事,我便重用!”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隐刃传来两个消息,一,朝廷已经加封主公为讨逆将军,第二就是卫氏有异动。”
“说说看卫氏的动作吧。”张昭沉声说道。
“主公,卫氏坞堡有异动!卫善在您离开后,立刻召集族老密议,已暗中派遣三批使者,分别前往安邑、长安、平阳方向。据我们跟踪打探,前往安邑的使者是去联系卫氏主支,前往西凉军潜藏的使者是去勾结西凉军华雄,李傕、郭汜等人,甚至还向并州派出使者联络并州军!”
张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卫善表面恭敬,暗地里却想联合外敌,置我于死地!”他早已料到卫善不会轻易归顺,却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如此决绝。
“主公,是否需要立刻出兵,拿下卫氏坞堡?”侍立旁边的周仓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卫氏私兵虽有三千,但我军精锐尽在城中,只需一个时辰,便可攻破坞堡,将卫氏上下一网打尽!”
张昭摆了摆手,眼神深邃:“不必急于一时。卫氏在闻喜根基深厚,族人众多,若强行攻打,难免会引发流血冲突,影响闻喜的稳定。更何况,我们正好可以利用卫氏的阴谋,将计就计,争取一举铲除西凉军的威胁,同时彻底收服河东士族。”
他走到沙盘前,指尖点在详细的沙盘,缓缓说道:“卫善想里应外合,我们便假装不知。通知张辽,加快军队训练,暗中增派人手监视卫氏坞堡,一旦卫氏使者与外敌接触,立刻截取情报,掌握他们的作战计划,让他厉兵秣马,做好应战准备。待西凉军真的发动针对我们的情况,我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到那时,卫氏勾结外敌、背叛闻喜的罪证确凿,我再出手收拾卫氏,既能师出有名,又能震慑其他士族,一举两得!”
“主公英明!”周仓和密探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敬佩。
张昭挥了挥手,让密探退下,然后再次看向沙盘,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文臣短缺的困境尚未解决,但卫氏的背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卫氏坞堡内,卫善与族老们的商议还在继续。议事大厅内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蜡油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卫善站起身,眼神阴狠地扫视着众人:“使者已经出发,三日之内,必有回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暗中整顿私兵,加固坞堡防御,同时在闻喜城内散布谣言,说张昭苛待士族、横征暴敛,动摇闻喜百姓的人心。待李傕、郭汜的西凉军出兵,安邑卫氏主支起兵北上,我们便在闻喜城内发动兵变,控制城门,打开缺口,里应外合,一举擒杀张昭!”
“族长英明!”族老们齐声附和,眼中闪烁着贪婪与侥幸的光芒——他们既想保住卫氏的独立,又想在张昭覆灭后瓜分河东的利益,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张昭布下的陷阱。
在议事厅的角落里,那个神秘的黑影依旧静静地伫立着。烛火的余光偶尔掠过他的脸颊,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他嘴角的诡异笑容愈发明显,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当卫善等人商议完毕,各自散去准备之时,黑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消失在了议事大厅的阴影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证明他曾经出现过。
一名身着粗布衣衫、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了招贤馆。他身材高大,双手布满老茧,眼神却异常锐利,身上带着一股久经劳作的质朴,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英气。
招贤馆的管事之人立刻上前询问:“先生是来应招的吗?”
“不错!鄙人傅干是也!”
傅干目光扫过厅内的舆图,开门见山地说道:“欲定闻喜,必先安民心;欲安民心,必先均田赋、减徭役、兴农桑。闻喜历经黄巾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若能将无主之地分给流民,减免三年赋税,鼓励耕作,再兴修水利,疏通盐池漕运,不出三年,闻喜必能五谷丰登、府库充盈,成为张昭将军进取天下的根基。”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观河东郡的士族,卫氏虽有异心,但河东其他士族多是明哲保身之辈。对顺从者加以安抚,授予官职,共享利益;对反抗者则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如此恩威并施,士族自会归顺。”
招贤馆主事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傅干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此必是主公急需的内政之才!他连忙说道:“傅先生所言极是!我马上引荐先生去见主公,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傅干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张昭将军心怀天下,善待百姓,干愿效犬马之劳!”
见到傅干的张昭哈哈大笑,心中的焦虑瞬间消散了大半。傅干的归顺,如同雪中送炭,让他看到了稳定闻喜乃至河东郡的希望。他连忙吩咐下人备好酒菜,与傅干详谈起来,从闻喜的农桑水利,到天下的局势纷争,两人越谈越投机,相见恨晚。
卫氏坞堡,卫善收到了安邑卫氏主支的回信,同意联合出兵;前往山区的使者也传回消息,华雄,李傕、郭汜答应派遣四万西凉军,十日之后就会对闻喜发起攻击后。卫善心中大喜,认为胜券在握,开始暗中调动私兵,准备在西凉军抵达之日,发动兵变。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张昭的掌控之中。隐刃的密探早已截获了他的书信,张昭已经制定好了周密的作战计划,只待西凉军和卫氏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