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混乱的时局 (第2/3页)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张辽,立刻整编军队,龙渊军旧部为核心,韩当负责从流民中挑选身强力壮者编入后备营,由周仓、韩当共同负责操练。郝昭,加固城防,将投石机、床弩全部布置到位,护城河再挖深三尺。郭太,你率一千骑兵,巡查城外三十里,密切监视西凉军与并州军的动向。张燕已经前往黄巾军的驻地招收愿意归降龙渊军的黄巾军成员组件黑衫营,这里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去,议事厅内只剩下张昭一人。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念:洪昌,你一定要撑住,我会尽快来救你。
雒阳北宫的偏殿内,一片死寂。殿内的陈设早已破败,蛛网结在梁上,灰尘厚积,只有一盏油灯放在墙角,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任洪昌屏气凝神,贴着冰冷的砖墙缓缓移动,指尖拂过墙上凹凸不平的砖石,试图寻找逃生的密道。她身上的锦衣秀使制服已被划破数处,露出里面的软甲,脸上沾着灰尘与血污,眼神却异常警惕。
汉灵帝驾崩之后,传国玉玺就消失不见了,任洪昌利用自身的隐秘功法不断的在北宫和南宫之内寻找。油灯昏黄的光晕中,她突然摸到一处凸起的暗纹,指尖用力按压,砖石没有动静,却感觉到纹路的形状像是一只凤凰。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环佩轻响,细微却清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任洪昌猛地转身,匕首瞬间出鞘,寒光在昏暗中一闪。阴影中,一个神秘人缓缓走出,周身笼罩着浓郁的黑雾,看不清身形与面容,唯有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那绿光忽明忽暗,像是鬼火。
“交出传国玉玺,饶你不死。”神秘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砖,带着一股金属般的冷硬,没有丝毫温度。
任洪昌握紧匕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心的汗水让刀柄变得湿滑。她知道,传国玉玺乃是皇权的象征,不管是谁都想要拿到这个传国玉玺。若传国玉玺落入董卓手中,恐怕整个大汉,都将万劫不复。神秘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黑雾涌动,像是要将整个偏殿吞噬:“任姑娘,何必自欺欺人?董卓大人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识相的,乖乖交出,还能留个全尸。”
任洪昌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匕首,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她的脑海中闪过张昭的身影,想起在闻喜和张昭离别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力量。她不能死,她要活着见到张昭,只有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他手中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数日后的清晨,闻喜城外,沙尘蔽日,天地间一片昏黄。西凉军的黑色军旗如乌云压境,从西方缓缓逼近,旗帜上的狼头狰狞可怖,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要择人而噬。当先四员大将并辔而行,个个凶神恶煞,气势逼人。
李傕走在最左侧,生得鹰目勾鼻,脸上纵横交错着的皱纹让他笑起来如同恶鬼狞笑。他手中握着一杆开山大斧,斧刃上暗红色的印记是杀人多了留下来无法洗刷掉的颜色。
郭汜在李傕身旁,身形魁梧如铁塔,比常人高出半个头,双臂青筋暴起,像是要撑破衣袖。他手中的链锤足有西瓜大小,铁链粗如儿臂,在手中随意晃动,铁链扫过地面,竟犁出半尺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张济面色阴沉,眼神如毒蛇般阴冷,腰间挂着一袋子九阴透骨钉。他的目光扫过闻喜城墙,没有停留,却带着一股审视与贪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像是在盘算着攻破城池后如何劫掠。
樊稠满脸络腮胡,胡须呈暗红色,像是染过血。他掌中握着一杆丈八蛇矛,矛杆上缠着猩红的布条,随风飘动时,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布条后哀嚎。
西凉军的阵列庞大而规整,三万西凉军身披玄色连环甲,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青光。每十骑为一队,队首的骑兵高举西凉军的黑旗,旗帜上还沾着前日攻破河东某县城时的血迹,暗红色的血渍在风中微微飘动。
铁骑分成十个方阵方阵,手中的长矛足有丈余长,枪尖锋利如刃,林立如密林,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让人望而生畏。
队伍的最后,数百辆战车缓缓而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隆”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战车上满载着攻城器械,巨大的投石机张开铁臂,铁臂由坚硬的橡木制成,外面裹着铁皮,顶端挂着磨盘大小的石弹;云梯足有三丈高,梯身缠着防滑的麻绳,顶端装着铁钩;还有数架撞锤,锤头由青铜打造,重达千斤,上面布满了尖锐的铁刺。
就在西凉军逼在闻喜城下对持之时,北方的霍山方向方向也是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惊雷般滚滚而来。并州刺史丁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身披獬豸宝甲,甲片由精铁打造,上面雕刻着獬豸的图案,栩栩如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