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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为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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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我为修罗 (第2/3页)

片四溅,那名我军刀盾兵连肩都未晃一下,反手一刀横扫,将那人连同他身后的同伴半身斩断。

    此时各处皆是类似场景。羌人所持的多是粗制兵器:铁矛卷刃、柴斧无柄,更多则是骨制利器,尖锐却脆弱,经不起乌金之刃的实战撕裂。每一刀劈下,不仅破甲断骨,连敌人手中兵器亦往往齐断。

    有羌人持斧猛砸我军重盾,未破反震得自己虎口裂开;有羌人持骨矛猛刺,被盾边一格一压,再一刀斩下,整条手臂断作两段。乌金刀刃劈在骨制长枪上,犹如火斧劈干枯朽木,迸碎者无不目露骇然之色。

    重骑穿阵,刀盾压阵,我军如铁流席卷而下,羌人前阵开始崩溃了,有人跪地求饶,有人夺路狂逃,血流汇入地沟,流出阵地,沿山石蜿蜒成道道红线。

    冲锋号声陡然拔高,如鹰唳山谷、霹雳裂空!

    我军弓骑两哨一百人,自两翼疾驰而出,黄尘滚滚,宛若两条黑龙盘绕而至,马背上的骑士皆是硬弓在手、箭囊于侧,勒马疾奔、边跑边射,箭如疾风骤雨,直扑羌军两翼甫欲外逃之人。那些羌人见中阵崩乱,方欲自侧翼脱逃,却未料又被包抄。箭羽连珠急雨般泼洒下来,前者中箭扑倒,后者急停转身,转瞬便被身后逃兵撞得东倒西歪。

    “杀啊!”高慎一马当先,弓挽如满月,箭落若流星,精准钉入敌军要害。后方骑兵如猎狼环伺,任尔奔逃突围,皆插翎而倒。敌军两翼大乱,逃者无门,退者无路,只能惊恐回奔,潮水般撞回已然崩裂的中军阵列,生生将原本混乱的中线再次挤成一团,哭喊连天,溃不成形。

    而此时,重骑再现!

    由阿勒台统领的一百重骑,从战场后方兜转而回,第二轮冲锋骤然展开。马蹄如雷,队形如矛,兵锋直指敌军混乱中阵,宛如沉雷压境,一往无前。

    “轰——”地动山摇!骑兵踏阵而入,蹄声震颤耳膜,腰刀剐入敌群。先前尚有组织的羌兵此时已失斗志,前者仓皇后退被后者推搡践踏,后者无从逃遁被前者撞翻碾碎。刀片拖过处,血花四溅,魂魄俱碎;铁骑冲入阵心,便是碾压之灾,羌兵如草人般成排抛飞、横尸遍地。

    有一羌军头目挥斧欲拦,被马头撞飞三丈,落地即毙;另一彪形汉子欲攀骑夺缰,阿勒台大锤抡下,头肩齐平。

    兵败如山倒,此刻的羌军不再是部族的勇士,而是群山中被豺狼赶散的乱羊。惊叫、哀嚎、乱跑、跳崖、翻沟,身后是马蹄践踏的咆哮,前路是己方溃兵撞得头破血流,旁边是弓骑围剿的死亡线条,漫山遍野皆是溃逃之身影,如山林中惊起万鸟,凄厉乱飞,慌不择路。

    在羌军步卒大溃之际,尚有百余骑兵负隅顽抗,战马疾驰,绕开重骑锋头,试图从侧翼突袭我军刀盾兵,以挽狂澜。

    他们手中多执短弓,弯弓搭箭,箭羽疾出,纷纷朝我军射去,叮叮当当,箭镞尽数撞在甲胄之上,或弹飞,或碎裂,羌人弓力有限,箭矢多为骨尖或削石,既短且脆,远不及中原铁箭,纵有勇悍之志,也如纸刃刺铁。

    阿勒台一声号令,重骑开始围堵这股羌人骑兵,撞入羌骑之中。马上肉搏战中羌人同样处于劣势。羌骑竟瞬息折半,余者皆惶。

    石三亲率刀盾步兵,如洪流般纵横阵中,铁盾格挡,砍刀翻飞。重骑钝压,步兵近战,羌骑夹在其中,进退无门,尚未挥刀,已被拖拽马下,随即被数刀斩断颈项、腰背、四肢,血如涌泉溅起丈许高。

    短短一刻,羌人骑兵再无一人站立。地上俱是残躯与散马,热血流成小渠,乌鸦盘旋不下,仿佛也惧我军杀气。阿勒台策马而立,面甲之下怒意未平,狼牙尖滴血如雨,却不言一语,只静静看着那最后一匹羌马在泥血中踉跄逃远。

    重骑与刀盾联合,如金牙铁齿,齑粉一切妄图抵抗之羌兵,

    石窟原上,烟尘四起,尸堆如丘,血浸土地,叫天不应,羌军的士气、阵线、胆气、命数,在这一日全数葬送。

    北风渐止,血腥未散。

    我军弓骑哨如游龙穿林,疾驰在残阵之间,一路追击逃散羌军。各寨头人仓皇逃遁,奔不出数里,便被弓骑分批截下。雷川寨的沙日台正翻山欲逃,被高慎亲自一箭射落马下,随后扭臂掀倒,捆缚带回;寒溪寨那十一二岁的娃娃头人呷罗被惊马踩死;黑凼寨老头剌苦落马后仍奋力搏杀,终因体力不支,被刀盾兵五人联手擒下,仍不住咒骂。赤岩寨头人卓弥汗在重骑冲阵时被腰刀削段左手后被擒;刁珊娘则在碧岭寨部众溃逃时独自挥刀断后,斩伤两人后终力竭被箭矢钉住小腿,生擒归阵。

    至申时末,羌军主力已尽数崩散。十八寨头人之中,四人战死;六人捆缚押至我军阵前;其余八人,或披发逃山,或弃甲奔谷,踪影未明。

    阵前一列列俘虏跪倒在地,缚手戴索,泥血满面,不敢仰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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