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五章 帮你体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六十五章 帮你体面 (第2/3页)

为莫大荣耀。

    可眼下,这座曾车马盈门的府邸空荡死寂如坟冢。

    李肃带着裴洵,溜达到周府,马缰交给丁震,丁震向书房方向一努嘴,二人就趋步入内。裴洵守在书房门口,李肃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房门,就在周行远对面坐了下来。

    周老大人抬头看见他坐下,脸上浮现一丝疲惫而苦涩的笑意,长长叹了口气:“唉……想不到我周行远自诩一世精明,竟落得今日这般田地。生了个逆子啊,逆子!”

    李肃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冷意,声音轻缓却透出不容置疑的锋芒:“你以为,真是周承晏行事不密吗?”

    周行远脸上的灰败顿时消退,目光陡然锐利,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般猛地坐直,呼吸急促:“此话……此话何意?”

    李肃语气不疾不徐:“周承晏掌管凤州盐引,手里的银钱越来越多,这日子是越过越奢靡,你心里明白得很。”

    周行远原本坐得笔直,努力维持着老成持重的姿态,可听到这里,他的肩膀微微一抖,脸色也随之暗淡一分。

    李肃目光凌厉,缓缓逼近:“林备骗案之后,你怕他惹出乱子,断了他手里管钱的权力,可一个养惯了的阔少,一旦没了银子,他能忍吗?”

    周行远的呼吸明显急促,脸上的肌肉像被绷紧的弦微微抽动,他抓着扶手的指节发白。

    李肃话锋一转,眼神像刀锋掠过他的脸:“所以,我顺水推舟给了他一个机会。魏千曼以前可是在成都造纸做墨匠人出身,他只需看一眼纸张,就知道该用什么纸,他闻一闻盐引,就知道该找什么墨来搭配。”

    周行远嘴唇抖得愈发厉害,呼吸像风箱一样沉重,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从发际滑落到眼角。

    李肃靠在椅背上,话音不含一丝感情:“印章?更容易,魏千曼自个就给你刻的一模一样,我在玉环苑和他吃饭时请他帮忙做这件事,知道是对付你,他立刻答应下来,还告诉我之前你数次威逼他,见他不从,又在凤州处处使绊。然后我叫人假扮客人,在听雨楼兜售给周承晏,可我故意在假盐引上留下小破绽,周承晏和吴广德都没有看出来。你真以为贺贤在周承晏房中搜出的东西是他的?那是我让人偷偷放进去的。你在我的兵备司和后宅都放了人,投桃报李,那我也在你府上插点人。”

    周行远的眼睛死死瞪着我,眼白布满血丝,喉头滚动,发出沙哑又颤抖的声音:“是你……全是你设的局?”

    李肃露出邪魅的笑容:“吴广德事发、周承晏枭首,全在我安排之中。”

    周行远身体猛地一晃,像被人抽走了脊骨般瘫倒在椅中,双手哆嗦着捂住脸,目光空洞、失焦,呼吸急促而短浅,眼中那股桀骜已经崩溃,只剩下无助的惊恐和绝望。

    李肃起身,俯视着那张满是冷汗、满是惊惧的老脸,声音低沉而森冷,一字一字击在他心头:“周大人,你年轻时也曾是名动一方的青年才俊,意气风发,敢在殿上直言国是,也曾心怀百姓,为国为民,可你自己回头看看,如今你变成了什么东西?”

    李肃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彻骨的锋芒:“你坐在凤州高堂,口口声声士林德望,可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持权势,操纵人心,把周围所有人当成你生意的棋子。你这一生的所有谋划,所作所为,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字:钱!”

    周行远浑身战栗,想开口,却被李肃逼人的气势死死压住。

    “你可曾想过你那些谄媚佞笑、你那些密谋盘算,配得上你自诩的士林身份吗?”李肃冷笑,声如寒锋:“你表面上假装清名远播,背地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没做?盐铁、私马、兵器、官粮,你通通插手,你与樊彪、杨威那种地痞贪官有什么两样?”

    李肃一步步逼近他,声音低沉如地底雷鸣:“不,你比他们更不堪。你是穿着读书人外皮的蛆虫,是披着德行之名的吸血鬼,你从百姓的血肉里攫取银子,用君子之名行豺狼之事,你的存在,就是国家的蠹虫、社会的毒瘤!”

    李肃眼中寒光凌厉,字字如刀:“周行远,你这种人,你的一切荣光、地位、名声,都不过是阴沟里飘浮的脓沫!”

    周行远嘴唇哆嗦,眼神涣散,身体已彻底瘫软在椅中,连哭喊的力气都失去,浑身像被抽干了生机,脸色死灰。

    李肃轻轻理了理衣袖,声音冰冷到没有一丝情感:“裴洵,进来。”

    门外脚步声传来,裴洵应声而入,他的靴底在青石地上踩出清脆回响,目光锐利,刀柄在腰间微微晃动。

    李肃盯着面色惨白的周行远,淡淡开口,声音轻柔:“他这种人,不肯自己体面,你来帮帮他。”

    接着来到前院,对丁震说:“你待会把昨天写好的周老爷遗书贴到门外,然后收拾收拾去蓝衣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