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雪夜缝伤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四章 雪夜缝伤 (第2/3页)

匹马和那被绑着的俘虏,眉头动了动。

    “谁伤的你?”她忽然问。

    “谁……你?”

    “我说肩膀。”

    “啊,这个……是箭伤。”李肃指了指伤口,“被咬了一口。”

    “你以为我傻?”她冷哼一声,“哪只狗嘴巴长羽毛?”

    李肃苦笑:“那狗脾气不好,射我一箭就跑。”

    她将棍子往门框一杵,转身进了屋,边走边说:“伤口别沾水,进来让你死得干净点。”

    李肃跟着进了屋,屋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地上是早前收割后的稻草,已经发黑,但在这鬼天气里,已经胜过外面太多了。

    “坐那,不许乱动。”

    李肃听话地坐在地上。高慎扶着俘虏进屋,将他安置在另一堆干草上。

    那女孩翻出一个破木箱,从里头取出几块包裹严实的布巾、针线,还有一个布包裹着的陶瓷罐子。她解开后,一股呛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把袄脱了。”

    “啊?”

    “听不懂话?”

    李肃嘟囔了一句,乖乖解开斜披的皮袄,露出里头被鲜血浸透的战袍。那是朱红色的军袍,左肩箭伤撕裂的布料下,皮肉翻卷。

    “啧……还挺深。”她嘴角一撇,“阉猪缝多了,还没缝过人。”

    李肃脸又抽了一下,不敢多言。

    她跪坐下来,将药膏抹入伤口,那一刻,火烧火燎。李肃牙关一紧,差点背过气去。

    “你叫什么?”她忽然问。

    “嘶--李肃”是真的疼呀。

    倒是李肃忽然注意到女孩手势稳得出奇,不似胡乱缝补。

    “你真只缝过猪?”

    “是啊。”她头也不抬,“我家以前有院子,有后厨,猪,鸡,狗都有。后来都没了。”

    “怎么没的?”

    女孩没有回答我,自顾收针咬线,拾完东西走开。

    高慎不动声色地丢给她一小块干肉和一张大饼,她接过后:“今晚你们睡地上,我和我弟睡床。是我们先躲进来的。”

    李肃点点头,忽然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背对我们,轻声说了一句:“裴湄。”

    “弟弟呢?”

    “裴洵。”

    她这次没有凶,只是轻声叹气:“我们不是残兵,也不是强盗。只是没处可去了。”

    李肃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片天下,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逼到绝境。

    角落里,那个俘虏终于醒来。他费力地睁开眼,嘴里吐出一句含糊的汉话:“水……”

    李肃走过去递给他水囊,看清他面容粗犷,鼻梁高挺,眼窝略深,体格厚实,是副好身板,比李肃壮实多了。

    “你叫什么?”

    他缓缓道:“阿勒台。”

    裴湄轻道:“原来是个沙陀人。”

    夜已深。

    屋中干柴烧得噼啪作响,映着四人五影。阿勒台又睡过去了,李肃抱着水囊半梦半醒,肩头缝线处还在跳痛。

    裴湄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