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 (第2/3页)
上,以防他做出什么傻事。
离开前,鸣人又丢出两块做了标记的石头,这样一来,算上这些天预先做的咒力标记,整个日向族地和大部分日向族人都在鸣人感知范围内。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就在宁次因困倦而略显松懈的刹那——
“唔!”
一声极其短促的呜咽从宗家后院方向隐约传来!
宁次白眼周围的青筋暴起,只见一道黑影翻过围墙,腋下赫然夹着昏迷的雏田。
“大小姐!”宁次想也不想,从树后冲出,拦在了黑影逃离的路径上,小小的身躯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却寸步不让,“放下大小姐!”
那云隐忍者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日向家的小鬼,心中一惊,但任务紧迫,他眼中凶光一闪,凌厉的杀气透体而出:“滚开,小崽子!”
身经百战形成的杀气瞬间攫住了宁次,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看着黑影腋下雏田苍白的小脸,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八卦掌!”
弱化版的掌法出其不意地印在云隐忍者手腕上,吃痛之下,对方下意识松手,雏田被抛飞出去。
宁次急忙上前接住,再转身时,已对上云隐忍者充满杀意的猩红目光。
“找死!”
苦无带着寒光直刺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宁次。
他绝望地闭眼,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雏田。
“喂!那边的黑鬼!”
一个清脆的嘲讽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云隐忍者应激般转头,只见一颗西瓜精准地砸在他头上,汁水四溅。
紧接着,左手举着炸鸡、右手挥舞着一条奇特鞭子的鸣人跳了出来,嘴里喊着意义不明却侮辱性极强的话:“滚回你的雷之国摘棉花去!”
奇耻大辱!
云隐忍者怒火攻心,但任务优先。
他没有时间耽误,使团能拖延的时间有限,来的时候虽然设下不少静音结界,解决了这附近巡逻的日向族人,但时间一长,必然会被发现。
云隐忍者强忍怒气,身形疾冲,闪着电光的苦无直刺宁次的心口,他决心先解决碍事的小鬼,再收拾那个嘴臭的黄毛。
“宁次!”鸣人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炸鸡扔向宁次,同时双手猛地合十。
【不义游戏】
啪!
鸣人与空中的炸鸡调换了位置。
“噗嗤!”
苦无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鸣人的胸膛,鲜血如同泼墨般溅了宁次满头满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
宁次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鸣人,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那云隐忍者也是一愣,没想到这黄毛小鬼会闪现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刀。
剧痛让鸣人视线模糊,但他强撑着再次合拢染血的双手。
啪!啪!
怀抱着雏田的宁次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刚感到心悸欲往后赶的日向日足面前。
“雏田?!宁次?!”日足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宁次脸上温热的鲜血,心中猛地一沉。
而与此同时,远在冲突现场的鸣人见传送成功,松了口气。
云隐忍者也恢复了冷静。
刚才那小鬼用的是时空间忍术或者特殊的血继?很好,没拿到白眼抓你也不错。
鸣人看了看系统提示,随后边吐血边惊恐的说:“为……为什么要来杀我?”
云隐忍者气笑了,现在知道怕了?
他狞笑道:“我云隐村行事何须向他人作解?我就是来杀你了又怎么样?”
鸣人瞪大了双眼,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我还想着怎么诬陷你,没想到你这么牛掰。
于是鸣人顺势翻了个白眼,进入意识空间。
云隐忍者皱了皱眉,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刚要离开,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众暗部。
云隐忍者冷汗直冒,正要解释什么,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他再一看,惊恐的发现: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
云隐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
坏了,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
云隐忍者(面容扭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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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并不愉快。
对于年仅四岁的宁次而言,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
然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存在,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
他只知道,鸣人患了重病,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诿再三,最终,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落在了分家领袖、他的父亲日差肩上。
宁次虽小,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绝非易事。
若治疗失败,父亲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别父亲,一天,两天……整整数日过去,日差都没有回来。
宁次终于忍不住向族人询问:“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舍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
当然,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宁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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