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情谊渐深,携手共前行 (第2/3页)
是不是那个该等你的人。”
她没说话,只把执誓令攥得更紧。
庙外风起,吹得破帘乱晃。远处山影轮廓分明,北境的方向,隐约可见一线灰烟升腾,像是地底有火在烧。
“我们得加快。”她说,“火井异动,说明有人在扰动地脉。”
“你怀疑是兀魇残部?”
“不止。”她走向庙门,“七境魂丝未齐,但归途碑已现,说明有人也在找执誓令。他们比我们快一步。”
他跟上去:“那就别让他们抢先。”
两人出了庙,继续北行。山路渐陡,坡道上铺满碎石,踩上去打滑。云翩跹走得稳,脚步不乱,但每一步落下,肩头都传来一阵钝痛。她咬牙忍着,额头沁出细汗。
轩辕傲天察觉,伸手扶了她肘部一下。
她没甩开,也没回应,只加快了步伐。
翻过两座山梁,前方出现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底布满卵石,中央裂开一道深沟,宽约三尺,黑黢黢的,看不清底。沟沿焦黑,石头呈琉璃状,像是被极高温度瞬间熔化又冷却。
云翩跹蹲下,伸手探向裂缝。热浪扑面,她缩回手,指尖已被烫红。
“火脉外溢。”她低声说,“地底封印松动了。”
轩辕傲天也蹲下,从腰间取下水囊,倒了一点水在沟沿。水珠刚落地,立刻“嗤”地一声化作白气。
“不能从这里过。”他说。
“不用过。”她站起身,从怀中取出那张新图,对照地形,“火井在上游五里,那里有古栈道,可绕过去。”
“栈道还在?”
“三百年前我在那儿设过哨台。”她收起图,“只要没彻底塌,就能走。”
两人沿河床上行。日头升高,晒得石头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山壁突兀断裂,形成一道峡谷。谷口立着一块巨岩,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字迹斑驳,但依稀可辨:
**禁入**
云翩跹停下脚步。
这二字,她认得。是她亲自下令刻的。当年女帝军在此布防,严禁闲人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她抬脚迈过门槛。
轩辕傲天紧随其后。
峡谷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两侧石壁高耸,阳光照不进来,阴冷潮湿。地面铺着青石板,早已碎裂,缝隙里长出墨绿色苔藓。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段木栈道,横跨深涧,连接对面山壁。栈道由粗木搭成,年久失修,部分木板已断裂,悬在半空晃荡。
云翩跹走到栈道前,俯身检查木桩。木头腐朽,钉痕锈烂,承重恐怕不过百斤。
“我先过。”她说。
“一起。”轩辕傲天抓住她手臂,“绳索绑着,万一塌了,我也能拉住你。”
她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他从背囊取出备用绳,一头系在自己腰间,另一头绕过她腰,打了个死结。绳子绷紧,两人靠得很近,鼻息相闻。
“准备好了?”他问。
她点头。
两人踏上栈道。木板吱呀作响,每一步落下,整座桥都微微晃动。走到中途,一块木板突然断裂,云翩跹一脚踩空,整个人向下坠去。轩辕傲天反应极快,猛拽绳子,同时单膝跪地,用身体抵住后力。
她挂在半空,一只手死死扒住栈道边缘,指节发白。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渊,风从底下往上吹,带着一股焦腥味。
轩辕傲天咬牙拖拽,手臂青筋暴起。他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短刃,插进木板缝隙,固定身形,然后一点一点将她往上拉。
她终于爬回栈道,趴在地上喘息。肩头伤口崩裂,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裳。
“还能走?”他问。
她撑地站起,点头:“没事。”
他撕下自己衣摆,递给她:“包一下。”
她接过,简单缠住肩头。血很快浸透布条,但她没管,只看向对岸。
栈道尽头,山壁上凿出一排石阶,通往更高处。石阶旁立着一根旗杆,旗已不在,只剩半截木桩。但杆底压着一块石板,板上刻着一行小字:
**执誓者归,方可登台**
云翩跹走上前,伸手抚过那行字。指尖传来细微震动,像是某种禁制被唤醒。
她从怀中取出执誓令,贴向石板。
令牌接触石面的瞬间,金光一闪,石阶开始移动。原本断裂的台阶一块块升起,拼合成完整阶梯,直通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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