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当场试药 (第3/3页)
?”
“试试就知道了。”沈清棠拿起一粒“罂粟籽”,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吐出来,“这不是罂粟籽,是茴香籽。”
她又拿起一块“乌头”,掰开闻了闻:“这也不是乌头,是普通的草乌,药店里随处可见,不在违禁之列。”
捕头愣住了:“你说不是就不是?”
“是不是,一验便知。”沈清棠说,“罂粟籽有特殊气味,嚼之有辛辣感。茴香籽气味芳香,嚼之回甘。官爷可以找懂药材的人来验。”
郑老让人请来几位老药商。他们仔细查验后,纷纷点头:“确实是茴香籽和草乌,不是罂粟和乌头。”
捕头的脸色变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沈清棠看向陈锋,“有人想栽赃陆家,但时间仓促,只能找来相似的药材冒充。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陈锋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他没想到,沈清棠连这个都能识破。
“官爷,”沈清棠乘胜追击,“栽赃陷害,按律该当何罪?”
捕头看向陈锋,眼神复杂。陈锋背后有知府的关系,他不敢轻易动。但今天众目睽睽,事情已经闹大了,不处理也不行。
正僵持着,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且慢。”
一个穿着深蓝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众人一见,纷纷行礼:“参见知府大人!”
来人正是江南知府,姓赵。他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清棠身上。
“本官听说这里有人私藏违禁药材,特来看看。”赵知府声音低沉,“结果如何?”
捕头连忙禀报。赵知府听完,看向陈锋:“陈少东家,你怎么说?”
陈锋躬身:“知府大人明鉴,晚辈绝无栽赃之心。这些药材……也许是有人趁乱放进去的,与晚辈无关。”
“哦?那是谁放的?”
“这……晚辈不知。”
赵知府又看向沈清棠:“陆三少夫人,你说是陈少东家栽赃,可有证据?”
沈清棠沉默。她没有证据,只有推测。
陈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有证据,就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有证据。”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刀疤,正是老刀。
老刀走进来,向赵知府行礼:“草民老刀,见过知府大人。”
“你有何证据?”
老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陈少东家写给草民的信,让草民帮他找些茴香籽和草乌,说是要‘以备不时之需’。信上还有他的私章。”
他把信递给赵知府。赵知府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信是真的,私章也是真的。上面写的日期,正是药材大会前一天。
铁证如山。
陈锋的脸彻底白了。他死死盯着老刀,眼神像要吃人:“你……你出卖我?”
“陈少东家,这话说的。”老刀咧嘴一笑,“你给钱,我办事。但你要害人,我就不能不管了。”
赵知府把信拍在桌上:“陈锋,你还有何话说?”
陈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精心设计的局,彻底破了。
“来人,”赵知府下令,“把陈锋带回衙门,听候发落!”
衙役上前,给陈锋戴上了枷锁。陈锋没有挣扎,只是盯着沈清棠,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欣赏?
“沈清棠,”他最后说,“你赢了。但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他被带走了。大厅里一片寂静。
赵知府看向沈清棠,点了点头:“陆三少夫人明辨是非,揭发奸邪,本官会如实上奏,为你请功。”
“多谢知府大人。”沈清棠行礼。
赵知府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离开了。药材大会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江南药行的格局,要变了。
陈锋倒了,“回春堂”群龙无首,势必衰落。而陆家,有沈清棠这样的媳妇,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沈清棠站在大厅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祝贺。但她心里并不轻松。
陈锋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这场游戏,确实还没结束。
她抬头看向门外,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进来,把大厅染成一片金红。
而风雨,也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