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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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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别再如此大逆不道,对着你爹想这些有的没的。

    太可怕了也。

    师尊肯定没想那么多,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劝告最终在洗到长空月那件贴身的白色里衣时完全失效了。

    棠梨放下里衣,捂着脸无声地消沉。

    神经病,她真是个神经病,给自己揽这差事干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果然还是死了好。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时辰不早了。

    棠梨不能再磨叽,放下手来表情怪异地加快速度。

    只要足够快,情绪就不能折磨她!

    水溅了她一身,她的裙子也湿了,但她无暇顾及。

    和她一样湿了身子的还有长空月。

    烟雾缭绕的温泉水中,长空月盘膝坐在熟悉的位置。

    这次他并非从外界匆忙归来,有时间也有戒备地设了结界。

    不会再有人意外闯入了。

    他衣衫尽褪,灵气自体内徐缓地散出,滋养着温热的泉水。

    泉水水源与净池相交,这里的灵气也会逸散到净池,在池水边洗衣的棠梨便可修为增进。

    丝毫不浪费。

    长空月在水中行功许久,才缓慢地睁开眼睛。

    水雾氤氲了他的眉眼,他额间发丝潮湿地贴在脸上,桃花眼底是晦暗不明的光。

    锁天印在他背后闪烁良久才归于平息,他强压下的修为再次稳定在大乘巅峰期。

    时间不多了。

    锁天印坚持不了几年了,印碎之时他必须得进阶。

    进阶对寻常修士来说是梦寐以求之事,可长空月早就能渡劫,却迟迟不愿引来雷劫惊动修界,一直压在大乘巅峰期。

    时至今日无一人发现他的所为,即便发现了,恐怕也不会明白这是为什么。

    例行的散功结束,长空月本应起身离开,回寝殿去。

    但没有。

    他仍然坐在原位,思绪从往事里拉出来,不知怎么就落在了棠梨身上。

    白日里在天衍阁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重演,当时穿的衣裳被棠梨强行拿去洗了,但记忆里身体的反应还在。

    不久之前,也就在这个地方,同样的一个人,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身上,对他做了类似的事情。

    在任何人眼中长月道君都是位无欲无求,冰清玉洁的圣君。

    他活成了人们心目中最接近神的模样,干净得让人不忍将他与任何人性之谈扯上关系,仿佛如此便是玷污他。

    长空月也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素来不被低劣的人性所扰。

    而现在。

    长空月散功结束却久不起身,他呼吸沉重,脸颊透着池水冷白的反光。

    便如此僵凝许久,昔日的记忆与白日的体验在他身体和脑海交织,促使着他做了一件极为不符合他心性与身份的事情。

    他想着一个人,缓缓将手探入水下。

    轻抚自身。

    他紧蹙眉头,眼底似欢愉又似痛苦,面色苍白,唇瓣近乎透明,呼吸愈发沉重绵长。

    水面波纹荡漾,与那日池水的波荡如出一辙。那激烈的波纹一圈圈漾开,不知过了多久,长空月倏地起身,也不擦掉身上的水痕,就这么披上外袍往回走。

    他的寝殿之外有人在敲门。

    是棠梨。

    她洗好了衣服,但不会用烘干的法诀,来找他学。

    手抬起敲门,几次之后没有回应,她意识到师尊不在这。

    去哪了?

    她完全不认为师尊会在里面却不理她。

    可也没注意到他出门。

    寂灭峰只有他们俩,师尊能在哪里?

    也许是入定了?人就在殿内?

    棠梨转了个身,脑海中思索着长空月的去处,视线刚有定点,就看到潮湿雪白的胸膛和大敞的外袍。

    长空月中空着、只披了件珍珠白的外袍。

    他任由发丝和脸颊上的水落在胸口,一滴一滴蜿蜒地顺着腰身滑入衣带下方。

    他小腹两侧深邃的沟壑,让人即便看不见下面具体有什么,也完全能想象得出来。

    松垮的外袍只在腰间简单系了一下,独特的起伏、与女子截然不同的生理构造,展现得清清楚楚。

    棠梨的脸腾地涨红,视线猛地上移,不可思议地落在他满是水汽的脸庞上。

    淡淡的气息漫入鼻息,棠梨不合时宜地想,师尊身上的香气变了。

    从前是冷香通透,疏离高贵。

    而现在冷香依旧在,近距离闻着却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师尊身上,有石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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