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戏内真假,戏外难辨 (第2/3页)
却又念及骨血亲情!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戏文是死的,韵味是活的!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一个字、一个腔调都不能改!懂了么?”
“懂了……”赵三喜的声音细若蚊蚋。
柳逢春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将戒尺在手中掂了掂,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三喜,今日为师……要问你一个问题。”
赵三喜抬起头,满脸困惑。
“答对了,有赏。答错了……”
柳逢春顿了顿,戒尺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赵三喜紧张得手心冒汗。
柳逢春盯着他,缓缓开口:“三喜,我是谁?”
少年赵三喜愣了一下,迟疑着小声答道:“您……您是师父。”
“砰!”
戒尺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他的肩头。
赵三喜痛得一缩。
柳逢春面无表情,再次问:“三喜,我是谁?”
赵三喜忍着疼,声音带着哭腔:“您是……是师父。”
“砰!”又是一下,打在另一边肩膀。
“三喜,我是谁?”柳逢春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赵三喜终于福至心灵,声音颤抖着回答:“您是……是龙王的侍琴童子。”
戒尺停在了半空。
柳逢春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
他只是再次重复,如同最严苛的考官,拷问着同一个问题:
“三喜,我是谁?”
“您是是龙王的侍琴童子。”
“三喜,我是谁?”
“您是是龙王的侍琴童子。”
……
一遍,又一遍。
问题不变,答案不变。
从二人衣物的变换中,叶琉璃推测出时间的变换。
戒尺没有再落下,少年赵三喜如同复读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答案,眼神渐渐空洞。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遍后,柳逢春再次开口,说出了与往常相同的回答:
“三喜,我是谁?”
“您是是龙王的侍琴童子。”
这一次,戒尺没有停在半空。
“砰——!”
一声闷响,戒尺狠狠磕在了赵三喜额角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少年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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