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温室太热!二哥脱了外袍,非要嫂嫂帮忙擦汗 (第2/3页)
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门票费,每人五十两。茶水另算。概不赊账。”
“五十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张公子跳脚大骂,鼻涕都甩了出来。
秦墨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就请回吧。外面风大,小心面瘫。”
说完,他作势要转身,手却极其自然地虚揽了一下身旁苏婉的腰,低声道:“嫂嫂,我们回去接着赏花。”
那姿态,那语气,仿佛门外的人只是一群苍蝇。
“给!我给!!” 山长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要冻掉了,哪里还顾得上钱?直接从怀里掏出银票塞进门缝,嘶吼道:“快开门!!老夫给钱!!”
“吱呀——”
厚重的双层玻璃门终于开了。
轰——!
一股带着茉莉花香的滚滚热浪,如同春天的海啸,瞬间将这群冻僵的人淹没!
暖!太暖了!
那是从毛孔里钻进去的舒坦,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惬意!
山长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还没走两步,就开始疯狂撕扯身上的衣服。
“热!好热!”
“这熊皮大氅简直就是火炉!快脱掉!老夫要热晕了!”
不到片刻,这群刚才还裹得像粽子的“正统文人”,一个个脱得只剩中衣,毫无形象地瘫在旁边的藤椅上,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叹息:“啊……活过来了……”
这时候,他们才顾得上打量四周。这一看,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外面大雪纷飞,滴水成冰。
这里面却绿树成荫,鲜花盛开!巨大的芭蕉叶舒展着,紫藤萝垂下来,甚至还有几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这……这怎么可能?” 山长从椅子上滑下来,震惊地四处张望。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了地面。
烫的?
地板竟然是热的?!
“这这这……” 这位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头,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摸索着那铺着紫铜花纹的地砖,脸贴在地上蹭:“热的!全是热的!”
“秦墨!你……你在这地底下埋了火龙吗?!”
“这可是帝王才有的待遇啊!你这是僭越!是妖术!”
秦墨手里端着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山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并没有解释什么是“地暖”,什么是“水循环”。对于这种人,解释就是浪费口舌。
“山长慎言。” 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这是‘格物致知’。若是山长不懂,可以交点学费,让我的学生教教你。”
“学生?” 张公子不服气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不远处正在画画的几个孩子:“就凭这群泥腿子?他们能懂什么?肯定是在这里躲懒睡觉!”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花房的一角,几个穿着秦家特制校服(那套帅气的劲装)的学生,正趴在桌子上写生。
他们神情专注,笔触灵动。最关键的是——
他们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子挽起,露出健康的小麦色手臂。甚至有人因为太热,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反观鬼谷书院带来的那几个学生。虽然脱了大氅,但里面还穿着厚厚的棉袍,一个个缩手缩脚,手上满是红肿的冻疮,连笔都握不住,满脸的菜色。
这一对比,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这……” 张公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人家在春天里画画,你在冬天里发抖。这还比个屁啊!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道温柔得如同春风般的声音响起。
苏婉端着一个巨大的水晶托盘,从花丛深处款款走出。
她一出现,整个花房仿佛都亮了几分。纱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荡,长发随意挽起,插着一支碧玉簪。因为花房里太热,她脸颊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水蜜桃般的甜润,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群鬼谷的学生看直了眼,连山长都愣了一下。
“嫂嫂。”
原本一脸高冷、对山长爱答不理的秦墨,看到苏婉出来的瞬间,眼神立马变了。
那是一种从极度冰冷到极度炽热的转变。
他快步走过去,并没有立刻接过托盘,而是先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在苏婉的额角轻轻擦了一下。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秦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心疼,指腹在她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种粗活让老三干就行了,嫂嫂累着了怎么办?”
苏婉脸一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也太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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