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杨天昊的二级验证 (第3/3页)
像一把钝刀,割断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我想嚎啕大哭,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奶奶下葬这天,只有我自己。
我没什么朋友,连个说“节哀”的人都没有。
穿着孝服站在墓碑前,明明是该悲伤的时刻,我却平静得可怕,甚至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冷血。
直到三天后,我习惯性地走向厨房想倒杯水,下意识地喊了句:“奶~,你喝水不?”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目光扫过灶台边那个掉了漆的搪瓷杯,像是有根细细的针突然刺破了心里那层厚厚的冰壳。
我伸手摸了摸茶杯,冰凉的触感和记忆里奶奶掌心的温度重叠。
她总爱在清晨用这个杯子泡花茶。
她会举着杯子追着我叮嘱“趁热喝”,杯底好像还沉着没化开的冰糖。
那些被“静音”的画面突然有了声音,有了温度,有了重量。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在地上,原来情绪不是消失了,只是像冬天的溪流,暂时躲进了冰层下。
直到某个熟悉的场景,一件旧物,或是一句没说完的话,轻轻敲开冰面,才让悲伤裹挟着思念,一点点漫出来。
漫过心脏,漫过眼眶,漫进那个永远空着的座位。
我抱着杯子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原来“没有情绪”,才是最深的情绪。
奶奶走后,四合院空得吓人,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白天都开着灯。
除了吃泡面,就是对着电脑发呆。
游戏点开又关掉,屏幕上的光影晃得人眼晕,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实在熬不住了,我点开电脑里之前访问过的暗网,漫无目的刷着。
我的技术本就是野路子,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瞎捉磨,平时也就破解个小软件,扒个小网站,从没碰过什么大阵仗。
就在无意间点到一个帖子时,一个红得刺眼的悬赏弹了出来。
【入侵“云枢”系统核心网络,悬赏100万】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已有2173人尝试,均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