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土根基 (第2/3页)
“三年内,建成覆盖新领土的国有经济网络。”
他顿了顿:“周海平,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移民局长周海平打开文件夹:“《新领土自治与最终地位公投法案》草案已拟定。”
“核心条款包括:第一,新领土设立五年过渡期,期间由中央政府直接管理。”
“第二,过渡期结束后,举行全民公投,决定是否并入九黎共和国。”
“第三,公投投票资格限于在本地连续居住满三年,且通过公民语言文化考试者。”
龙怀安点头:“再加上一条:公投通过需要双重多数,既要有全体投票者的简单多数,也要有九黎族裔投票者的单独多数。”
会议室静了一瞬。
这条条款意味着,只要九黎移民在某地达到一定比例,就能决定该地的归属。
“总统,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有人小心问。
“明显才好。”龙怀安微笑,“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欢迎成为九黎人,欢迎享有完整权利。”
“但如果拒绝成为九黎人,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待在这片土地上的必要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西贡的夜色中,无数建筑工地灯火通明。
“这就是新时代的规则。”
“不是枪炮划定国界,是人口,文化,经济网络划定国界。”
1960年3月,印度旁遮普邦,原辛格家族庄园。
这座占地八百公顷的棉花种植园,曾经属于当地最大的锡克教地主。
如今,庄园大门上挂着新牌子:“九黎国营第三农场”。
三百名从内地招募来的农民家庭,刚刚抵达三天。
他们住在原庄园主楼的附属建筑里。
每人分到一间房,虽然拥挤,但比家乡的山村土屋好得多。
农场场长王建军,原九黎陆军少校,此刻正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用扩音器对新移民讲话。
“同志们!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每人将承包十五亩土地,种植棉花,小麦。”
“农场提供种子,化肥,农机服务,你们负责耕种。”
“收成后,农场按市价收购,扣除成本后,利润的60%归你们!”
台下,农民们脸上带着不安和期待。
他们大多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百里,现在却到了几千公里外的陌生土地,面对完全不同的气候,作物,语言环境。
“农场有学校,教孩子九黎官话和基础文化。”
“有诊所,看病只收成本费。”
“有合作社,可以买到便宜的生活用品。”
王建军继续说,“但是,有几条纪律必须遵守。”
他举起一份文件:“第一,所有承包土地不得私自转租、买卖。”
“第二,所有农产品必须统一卖给农场。”
“第三,必须参加每两天一次的语言文化学习。”
“第四,与当地原住民交往,必须通过农场管理部批准。”
“为什么?”台下有人小声问。
“为了你们好。”王建军的回答很直接,“这片土地上的人,和我们语言不通,信仰不同,生活习惯不一样。”
“随意交往,容易产生误会和冲突。”
“农场会组织联谊活动,在管理下促进交流。”
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新移民被当地文化“反同化”。
讲话结束后,王建军回到办公室。
副场长李卫国,正在查看地图。
“场长,原辛格家族的人昨天来闹事了。”李卫国报告,“说补偿金的国债要二十年才付清,是抢劫。”
“按政策处理。”
“他们集结了附近几个村子的锡克教徒,大概两百多人,说要保卫祖先的土地。”
王建军走到窗前。
农场围墙外,确实聚集着一群人,举着锡克教的黄旗和抗议标语。
“通知建设兵团第三连。”他平静地说,“依据《新领土治安管理条例》,非法集结超过五十人,可强制驱散。”
“如果发生暴力冲突,可按破坏国有财产罪逮捕。”
“如果他们只是和平抗议……”
“那就拍照记录。”王建军转身,“把带头者的资料传给移民局。”
“下周的迁移名单上,加上他们和他们的直系亲属。”
“目的地孟加拉新垦区。”
“还闹事,就送到非洲挖矿去。”
李卫国犹豫了一下:“场长,这样是不是太……”
“太什么?”王建军看着他,“李卫国,你参军几年了?”
“八年。”
“在缅甸打过游击吧?见过当地人怎么对付落单的九黎士兵吗?活剥皮,割耳朵,把尸体挂在村口。”
王建军的语气毫无波澜。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避免那种情况发生。”
“要么同化他们,要么处理掉他们,没有第三条路。”
他走到地图前:“而且,你以为只有我们在这么做吗?”
“美国人在西进运动中怎么对待印第安人的?”
“澳大利亚人怎么对待毛利人的?”
“俄罗斯人怎么经营西伯利亚的?”
“我们至少给了他们补偿,给了他们新土地,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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