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上亿人的大迁徙 (第2/3页)
语普通话和基础九黎历史,通过考试后,获得完整公民权,享受一切福利和义务。”
“不愿意的……”龙怀安顿了顿,“我们送他们走。”
“送走?!”吴吞温失声,“送哪里去?”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两个地方。
“这里,澳大利亚。”
“白人殖民者在南太平洋的最后堡垒,地广人稀,资源丰富。”
“还有这里,墨西哥,与美国接壤,边境管理疏松。”
他转身,面对目瞪口呆的众人:“我们提供免费船票,送那些不愿意成为九黎公民的人,去他们向往的地方。”
“可是,澳大利亚会接收吗?”
外交部长周海平担忧。
“我们不需要他们接收。”龙怀安平静地说,“我们把船开到澳洲海岸,把人放下。”
“至于澳洲政府要不要接收,那是他们的问题。”
“如果他们拒绝,动用军队驱赶呢?”
“那就让世界看看,白人国家是如何对待难民的。”
龙怀安冷笑.
“记住,我们送的这些人里,有很多知识分子,前官员,城市中产。”
“他们会写文章,会演讲,会在国际社会控诉。”
他补充道:“而且,我们不是只送一批。”
“第一批,一千万,第二批,两千万,第三批,五千万,一直到把这两亿多不愿意待在这里的人全送走为止。”
“我倒要看看,澳大利亚那九百来万人,能不能承受上亿难民的冲击。”
“到时候,无论是澳洲白人胜利,还是难民胜利,都是我们获得利益。”
“白人胜利,就代表着他们帮我们清理了一批定时炸弹,还背上了屠杀难民的道德污点。”
“难民胜利,也帮我们清理了障碍,我们甚至可以以帮助澳洲人民主持公道的名义登岛,对难民进行镇压。”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吃亏。”
“那墨西哥,美国边境呢?”
陈剑锋问。
“更简单。”龙怀安说,“我们把船开到墨西哥港口,让人下船,给他们简单地图和少量饮水和食物,告诉他们:向北走,跨过边境,就是美国。”
“那个他们曾经向往的自由世界。”
他顿了顿:“美国现在正陷入老兵问题,社会分裂,各种民权运动发展,经济低迷。”
“突然涌进上亿非法移民,而且这些人大多有反九黎立场,可能会成为反九黎的政治力量……”
“你们猜,美国社会会怎么反应?”
“你们猜,这些人会对底层工作产生多大的冲击?”
“你们猜,那些资本家会用昂贵的本土人,还是用这些便宜且不用交保险的难民?”
“你们猜,那些本土人,被抢了工作,会造成什么后果?”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计划有多疯狂,多庞大,多冷酷。
这是打算从内部掠夺美国获得的二战红利。
那些,工厂,企业,所有低端劳动岗位,都会被这些廉价的难民所占据。
他们吃苦耐劳,要的报酬少,不需要保险。
资本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赢利点。
肯定会大量雇佣这些难民。
为了获得法理上的支撑,肯定会资助那些白左,鼓吹这些难民有多可怜,雇佣难民的正义性。
而那些被挤占了工作的本土人,尤其是那些底层红脖子,肯定会更加不满。
毕竟,他们是真的被挤占了利益。
真的因为这些难民失去了工作。
那种一个人工作,可以养活一大家子,别墅花园,两辆车,外加两条狗的好日子消失了。
真正的痛苦不是从未得到。
而是,得到后,又被拿走。
最痛苦的是,他们亲眼看着,这种好事会被曾经的敌人所占据。
在那些脸盲的红脖子里,真的能分清难民和九黎?
他们必然会更加破防。
破防的结果是什么呢?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几乎人人合法持枪的国家。
一场真人吃鸡大赛恐怕很快就会上演。
再加上,之前布局的那些控制了一个个街区的帮派。
相信,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所有人这时才感叹龙怀安果然厉害。
居然能把内部的反对者,变成外部的问题。
把人口包袱变成对外武器。
用“人道主义迁徙”的名义,完成实质上的政治清洗,完成对他国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可是总统,”教育部长林雪梅声音发颤,“这些人里,很多是精英,知识分子,技术工人……”
“全送走,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建设?”
“会。”龙怀安承认,“短期内,一些行业会缺人,一些管理岗位会空缺。”
“但长远看,清除掉不认同的精英,才能培养出真正忠诚的新精英。”
“而且……”
他看向地图:“五亿人口,哪怕送走两亿,还剩三亿。”
“三亿认同九黎的公民,比五亿离心离德的人口,要有力量得多。”
“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技术工人,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技术外泄……”
龙怀安沉思了一会儿。
“这样吧,所有涉嫌理工技术,工程学的工人学者,进行物理清除,不要留任何书面材料,骨灰撒入大海,对外就宣称安排了不同的船只运送。”
“反正,迁徙的时候那么混乱,有一批人失踪,再合理不过了。”
“那,愿意学习语言,通过考试的人,如何确保他们的忠诚?”
内政部长问。
“不需要确保。”龙怀安说,“语言和文化是认同的基石。”
“一个人愿意花时间学习你的语言,了解你的历史,通过你的考试,至少说明他愿意尝试融入。”
“这样的人,比那些抗拒学习,固守旧认同的人,更可能成为真正的公民。”
他走回主位坐下:“这个计划,就叫‘大迁徙’。”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制定细则,两个月内开始普查,半年内完成第一批迁徙。”
“记住,整个过程要公开,透明,自愿。”
“我们不强求任何人留下,也不强求任何人离开。”
“我们只是提供选择。”
“对于那些选择离开的人,我们要表现得慷慨,人道。”
“提供船票,基本生存物资,让他们活着到达他们的理想国度。”
“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我们要让世界看到,九黎是一个尊重选择的国家,哪怕这个选择是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但也要让留下的人看到,选择留下,就必须彻底融入。”
“没有中间道路,没有模糊空间。”
“要么是九黎公民,要么不是。”
会议在复杂的情绪中结束。
离开会议室时,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庞大的计划。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这确实是一把快刀。
一个月后,1958年11月,全民普查开始。
普查员深入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村庄,每一座帐篷。
表格很简单,只有三个问题:
你是否愿意成为九黎共和国公民,遵守其法律,履行其义务?
如果愿意,你是否同意进入语言学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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