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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舆论战,压力来到麦大帅身上 (第1/3页)
9月28日,鹰嘴岭以北五公里。
晨雾中,一支庞大的车队沿着刚拓宽的土路驶入基地。
打头的是二十辆九黎一型卡车,车厢用帆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紧随其后的是四十辆T34-85坦克,履带碾过地面发出沉重轰鸣。
队伍中段,四十门新式的ZPU-4四联装14.5毫米高射机枪被牵引车拖着。
最后面是三十多辆运输车,装载着成箱的弹药、药品、食品和被服。
“报告陈旅长,第二支队奉命抵达!”
一名三十出头的中校跳下吉普车,向迎上来的陈剑锋敬礼。
他是张卫国,原滇军炮兵营长,跟随龙怀安南下后一直在西贡军校任教,这次被任命为第二支队的指挥官。
陈剑锋回礼,目光扫过车队:“带来多少东西?”
“清单在这里。”张卫国递上文件夹,“武器方面是四十辆T-34,四十门高炮,一百挺机枪、五千支步枪,以及配套弹药。”
“各种规模的火箭筒2000具和配套弹药。”
“三万套冬装,两万双防寒靴,五万条毛毯,一千顶帐篷。”
“还有药品,特别是冻伤膏和磺胺,我们带了十吨。”
“另外,飞机的支援也马上就要到了,正在安排航空汽油的储备和转运,很快,天空上就会有我们的飞机来守护了。”
“对了,战俘身体状况如何?”
“大部分轻伤员已恢复,三名重伤员还在危险期,但军医说只要路上不出意外,应该能保住命。”陈剑锋说道。
“立刻转运回国,进行舆论宣传准备。”
所有的战俘被秘密转运回西贡。
10月5日,西贡,九黎国家广播电影制片厂一号摄影棚。
这是龙怀安亲自批准建设的现代化制片厂,设备大多从HK和西方采购。
技术人员中既有本地培养的年轻人,也有从海外、HK邀请来的电影工作者。
此刻,一号摄影棚被布置成简洁的访谈场景。
两张单人沙发,中间一张小茶几,背景是素雅的幕布。
灯光柔和,三台电影摄影机从不同角度对准沙发。
杰克逊中士坐在沙发上,穿着干净的九黎制式病号服。
经过一周的休养和长途转运,他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坐在他对面的是九黎国家广播电台的首席播音员林婉清。
她穿着得体的套装,笑容温和。
“杰克逊先生,放轻松,我们就当聊天。”林婉清用流利的英语说,“导演说了,如果哪句话你不愿意说,我们就重来。”
“我知道。”杰克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场记板打下:“《战争与人性》第三场,第一次,开始!”
镜头缓缓推进。
“杰克逊先生,能先说说您参军的经历吗?”林婉清问。
“我1943年入伍,”杰克逊说道,“当时,征兵官说,参军是为自由而战,打败法西斯,让世界变得更好。我相信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去了欧洲。在高卢,在德国,我确实为打败纳粹而战,我不后悔。”
“但战争结束后,我回到家乡阿拉巴马州,发现一切都没变。”
“我还是不能和白人坐在一起吃饭,不能住进白人社区,甚至在退伍军人医院,黑人士兵都要被单独隔离治疗。”
林婉清轻声问:“所以当半岛战争爆发,您再次被征召时,您是什么感受?”
杰克逊沉默了几秒,镜头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我觉得,被背叛了。”
他缓缓说道。
“他们说我们去半岛是为了保护自由,可是在美国,我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他们说我们去对抗共产主义,可是在南方,那些三K烧十字架,私刑处死黑人时,政府从来不管。”
他抬起头,直视镜头:“我不想为这样的政府打仗。”
“我的战友们也不想。”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拒绝服役会被送上军事法庭,会被关进监狱,我们没有选择。”
“在战场上呢?您和您的战友们待遇如何?”
杰克逊苦笑:“我们黑人部队总是被派到最危险的任务。”
“侦察、排雷、打头阵。”
“军官大部分是白人,他们坐在后方指挥,我们在一线送死。”
“如果战死了,抚恤金只有白人士兵的一半。”
他顿了顿。
“在鹰嘴岭被俘时,我们排是第一个打出白旗的。”
“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我们想通了,为什么要为那些不把我们当人看的人去死?”
访谈持续了四十分钟。
杰克逊讲述了他在美军中遭遇的种族歧视,讲述了黑人士兵在前线受到的不公待遇,讲述了他们对这场战争的迷茫和质疑。
他没有激烈控诉,语气平静,但正因如此,话语中的绝望和幻灭感更加刺骨。
最后,林婉清问:“如果现在有机会对美国的年轻人,特别是黑人青年说几句话,您会说什么?”
杰克逊看着镜头,一字一句:
“不要被那些漂亮话骗了。”
“他们说的自由、民主、正义,在战场上和在生活中,都不是给我们的。”
“如果你的肤色是黑色的,你在美国就是二等公民。”
“他们会让你为他们打仗,但不会给你平等的权利。”
“生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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