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中年时代 D1 报考研究生 (第2/3页)
不小。一切看似很平静,却突然冒出大乱子。
我的妻子赵艳是性子急躁是有名的,可以说是暴躁,在脾气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克制的时候,而且疑心很重。而且我总觉得她的情商和智商比普通人低一点点。因为她毫无心计,又快言快语。在一些场合让我很尴尬,少不了为她打圆场。她每次和我吵架,甚至是激烈的打斗后,马上就象遗忘了一样,又要和我亲热。我曾经听岳父说她得过脑膜炎,几乎丢了姓名,是他连夜去找一个有名的江湖郎中治好的。我怀疑她在那场疾病中,大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只是自己在婚前没有察觉而已,现在也没有办法验证她的确有这样的毛病,估计现在的医疗水平无法确定。她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而大吵大闹,比如说为洗碗、照看小孩,甚至是我在路上看了其他漂亮的女人一眼。我有些时候对她很厌烦,却又怕她真的轻生,因此无可奈何。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有追求完美爱情的梦想,我的爱人应该漂亮、温柔,待人接物应该体面。我认为妻子漂亮,养的孩子才会漂亮,果然她生的女儿很漂亮。妻子要是懂得体面的接待,生活中就少许多麻烦,可是她既无法和自己的父母相处,又无法与其他人很好沟通。我当初追求妻子的时候,看到了她的漂亮,却没有发现她不善于接待亲戚朋友,且容易发怒的毛病。因此,我在有一回和妻子吵架后,提出要离婚,她就爬上六楼楼顶要跳下去,我拼命抱她回家,她依然要死要活,让我整晚都没有安心睡觉。我非常爱女儿文,每天都要逗她玩,晚上抱着她的双脚睡觉。我拼命要考出去,也有要摆脱赵艳,能够和平分手的意思。我有时甚至想到,我出去工作后,拼命挣一些钱,给她几十万元。然后分手,带着文儿重新建立家庭。
有一天,我的妻子赵艳忽然从我的旧书中翻出了还在初级中学时期写的一封给初恋情人的信,那是十年以前情窦除开的时候,写给我的暗恋女同学的信。她没有仔细阅读,就怀疑我有外遇,勃然大怒,对我说:你这个陈士美,考研究生就是为了抛弃我,我叫你考,我叫你考!说着,就狠狠地将我的复习资料撕得粉碎。那都是18年前的情书,我早已经忘记了,而且初恋情人早已为人妇。我见她无理取闹,气愤极了,狠狠地打了老婆一顿。妻子没有反抗,只是在一边号啕大哭。岳父岳母知道了,叫来我的父母,对两个人进行了批评教育,两人又重归于好。于是,我又好好复习了几个月,去参加考试。想不到结果还是如此!
研究生考试后,我有些失望,准备放弃读研究生的目标,开始放纵自己。
某一天,我正在打麻将。陈朝阳打来电话说:我,研究生考试报名又开始了,我们一起到武汉去吧!我说:我的心已经死了,好久都没有看书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陈朝阳说:你都干了两年了,英语和政治理论都没有问题了,不去考,太可惜了,而且,你将永远作为失败者被人嘲笑!其他几句话对我倒没有什么效果,最后一句话,让我想起了自己受到过的嘲笑,激发了他的自尊心,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心想:我一定要成为一名真正的研究生,让那些自己不去奋斗,只会嘲笑失败的奋斗者住嘴。就回答说:好的,我跟你去!
两天以后,我就和小陈来到了武汉。小陈去华中师范大学报考,我到中州大学报考。我报考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专业书,于是到人文学院找导师去借书。我问清了导师李雾的电话号码,就跟导师打电话:你好,李教授!我是一个已经报了你的研究生的考生,有件事请您帮忙,不知您住在哪里?
欢迎你报考我的研究生,有什么事情,请讲!
我虽然报了考,但是,我还没有专业书,想请您帮忙。
好的,你不用到我的家里来,在校门口等我,我来见你。
五分钟后,我见到了一个中年妇女向自己走来。她穿一件黄色西装,留着齐耳短发,体态有些发福。我觉得她不仅没有教授的风度,反而有村姑的淳朴。她走近我问:你就是报考我的研究生的人吗?
是的。
请到门卫房来,我们谈谈。
我进门卫房后说了自己去年在广州的伤心往事,并且拿出自己的成绩单。
为什么要报考我这个专业?
我对这个专业熟悉,有热情,而且不想再受外省人的欺负。其实我心里想说的是:这个学校报考条件较低,而且,这个专业容易考,这其实是无奈的选择。
李教授显然被感动了。她说: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我手头没有书,但是,我可以帮你弄到书,请跟我来。
我就跟她到了研究生宿舍楼,敲了敲216号门。一个人就打开了门,问:找谁?
李教授答:刘山峰在吗?
不在。有事的话,我可以转告。
他来后请告诉他,将他的去年考试的书借给这位同学。我留一张字条给他。她就写了一张字条给那人,转过头对我说:你明天早晨八点钟来找刘山峰就行了。我千恩万谢去了。
次日早晨八点,我见到刘山峰说:师兄好!刘山峰就问:你好,你是李教授的……?
没什么,只是我没有书,向老师借,老师就想到你了。我说完,接过书,笑眯眯的走了。
报了考,我再也不出家门胡闹了,想安静地看一个月的书。可是,找他的人实在太多了,有要调课的,有找他打牌的,还有请吃饭的……我十分厌烦。正在这时候,小陈又打电话来说:我,我们干脆到武汉去复习吧,家里应酬太多了,工作也烦人。
好的,我马上请假。
我当天晚上拿着一条精品白沙烟,找到吕校长,说明来意。吕校长个子高,皮肤黑,长脸上的五官如外国白人那样轮廓分明,不苟言笑,但心地善良.他见我这样说就回答:人往高,水往低,我不拦你,只是你回来后,好好教学,你带的是毕业班的孩子,别误了孩子们,烟你拿回去吧。我表示了决心,就回到家里,收拾行装。
次日,我和陈朝阳在华师附近租了一间小房。两人每天早晨一起到华师操场上跑步,然后吃早餐,开始复习。有时,一起去辅导课。一天清晨,天空湛蓝,阳光熹微,树上的小鸟还在唧唧喳喳地叫着,两人迎着朝阳,在操场上一边跑步,一边交谈。我说:要是我们一起考上研究生,那将是一段佳话。陈说:是呀,谁能够象我们一样呢?一起报考,一起锻炼,一起复习,一起考上。他们还一起参加补习班,他们参加的最后一次辅导讲座在东湖湖滨剧院进行。我早晨六点钟出发,到了剧院,前面的位子早已没有了。只好到二楼找了一个座位。看看诸位同仁,手里拿着书、笔、面包和矿泉水,看来是要打艰苦的持久战了。首先讲课的是北京大学的林教授,他的课讲的不生动,但是实在,赢得了阵阵掌声。接下来讲课的是朱教授,一个瘦小而精神的老头.他的课讲的又生动又实在,像明星一样受到了狂热的欢迎。大家感受最深的是他的万能作文。陈朝阳说:本来我写英语作文不会超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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