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西域烽火惊金城 (第2/3页)
礼制略有不合,且显得不够郑重。”
这确实是个实际问题。东汉极重礼法,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刘朔虽有王爵,但父亲(皇帝)不可能为他张罗,生母地位尴尬且无法离宫。让手下重臣跑去提亲,虽然也能传达意思,但总显得怪异,不够正式,也可能让蔡邕觉得不受尊重。
刘朔沉吟片刻,道:“此事确需斟酌。可先以孤之名义,修书一封与蔡先生,言辞恳切,表明求娶之意,并附上凉州特产及些许古籍、乐器为礼,由公台选派能言善辩、熟知礼仪的使者送去。信中可坦言孤之处境,并无尊长主婚之难处,望其体谅。同时,探听其口风。若蔡先生有意,再议如何依礼完成六聘之仪。或许可请动某位与蔡先生有旧、又德高望重的退隐老臣,或与凉州有善意的宗室长者,代为媒证”
这算是折中之法,先沟通,再想办法弥补礼制上的欠缺。
程昱点头:“主公思虑周详。昱闻蔡伯喈先生与庐江太守陆康(陆绩之父,以清廉正直著称)有旧,或可通过陆太守转圜?亦或,洛阳城中,宗正刘虞大人(刘虞此时应在幽州,此处可虚构或调整为一刘姓宗室重臣)素来公正,或可请托?”
“可多方尝试。”刘朔拍板,“此事便交由公台、仲德费心,务必办得妥当,既不失礼,亦不堕我凉州威仪。成固可喜,不成亦不必强求。”
“臣等领命!”程昱、陈宫应下,开始具体筹划如何与远在陈留的蔡邕取得联系并表达联姻意向。他们知道,这件事操作起来需要相当的技巧和耐心。
然而,就在金城上下开始为主公的婚事悄然运作,刘朔自己也略微分心思考这桩即将到来的政治与个人结合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天危机,如同夏日暴风雨前的闷雷,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中平四年冬,十一月。金城王府,深夜。
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马蹄声踏碎了冬夜的宁静,直奔王府大门。来人未等通传,便高举着一枚黑色刻有狼头的特殊令牌(凉州军情司急报令牌),嘶声力竭地对守卫喊道:“紧急军情!河西急报!面呈王上!速让开!”
守卫认出令牌,不敢怠慢,一边开门引其疾入,一边飞奔向內府通报。
刘朔尚未歇息,正在书房与轮值的陈宫商议一些文书。闻报有河西最高级别急报,两人心中同时一凛。河西走廊是凉州西大门,也是连接西域的命脉,那里有驻军,有烽燧,若非天大之事,绝不会动用这等急报渠道!
很快,一名满身尘土、嘴唇干裂出血、眼神中带着无尽惶恐与疲惫的信使被带到书房。他几乎是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捧上一支密封的铜管,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王上!陈大人!敦煌 敦煌急报!西域 西域诸国联军,不下三十万众,已于十日前(考虑到消息传递时间)突然发难,猛攻敦煌!敦煌守军寡不敌众,血战三昼夜城城破了!都尉赵昂将军以下三千守军,大部殉国!残部退守玉门关,但联军势大,分兵继续东进,兵锋已指向酒泉!沿途烽燧皆燃,请王上速发援兵”
“什么?!”陈宫猛地站起,撞翻了身后的胡椅,脸色瞬间煞白。
刘朔虽然依旧坐着,但握着椅背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发白,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西域联军?三十万?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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