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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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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 (第2/3页)

,“比在工地抡锤子强多咯!”

    艾寒抬头:“赵师傅,那个……有风险吧?”

    “风险?”老赵笑,“艾工,你们读书人就是稳。我告诉你,在深圳,最大的风险就是——不敢冒风险!”

    (地方性对话)

    民工C(湖南口音):“赵哥,带我也搞点呗?我堂客在老家要生娃了,缺钱。”

    老赵:“要得!明天我带你去排队。不过讲好,赚了分我两成。”

    “两成?你抢钱啊!”

    “那你莫去嘛!多少人想跟我,我都不带!”

    一阵哄笑。

    老赵转头看艾寒:“艾工,你真不搞点?你们大学生脑子灵,赚钱快得很。”

    艾寒摇头:“我不懂这个。”

    “不懂才要学!”老赵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讲,去年有个北京来的老师,用全部积蓄买认购证,现在在香蜜湖买别墅了!这就叫——知识改变命运!”

    艾寒笑笑,没接话。他翻开诗集,里面夹着那张坐标照片:北纬22°32’,东经114°03’。

    (情感时刻)

    民工们开始打牌、吹牛。有人在哼《明天会更好》,跑调得厉害。

    艾寒从枕头下摸出信封——是今早收到的,谢华的笔迹。

    抽出信纸,只有两行:

    “北京开始拆胡同了。

    图书馆那排梧桐还在。”

    他翻到背面,空白。把信纸凑近灯泡,看水印——是社科院稿纸。

    电扇吱呀声中,艾寒摸出钢笔,在信纸背面写:

    “深圳没有梧桐。

    但有一种树,叫‘发财树’,每个工地都种。”

    写完又划掉。太刻薄了。

    重写:

    “这里每天都在长高楼。

    我想找一扇窗,能看见风。”

    场景4:酒楼包间/夜/内

    (文化冲突与成长)

    旋转餐桌摆满海鲜:龙虾、象拔蚌、石斑鱼。艾寒第一次见。

    陈生正给甲方王主任倒酒:“王主任,这是我们新来的技术骨干,北理高材生!”

    王主任(山东口音):“小伙子,能喝酒不?”

    艾寒拘谨:“不太会……”

    “不会要学!”王主任把酒杯推过来,“在深圳,三样东西必须会:开车、喝酒、讲英语。来,我敬你!”

    (人物困境)

    艾寒看着满杯白酒。想起父亲的话(闪回):“到了单位,领导让喝就喝,莫耍知识分子脾气。”

    他端起杯,一饮而尽。火辣从喉咙烧到胃。

    众人喝彩。

    陈生趁机:“王主任,那个进度款……”

    “好说!”王主任拍艾寒肩膀,“小艾实在!我就喜欢实在人!这样,明天你先批五十万,后续的,看你表现!”

    第二轮敬酒开始。

    艾寒借口去洗手间,冲进隔间呕吐。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西装是报到前在北京买的,肩膀处已经汗湿。

    (关键对话)

    陈生跟进来,递过纸巾:“难受?”

    “嗯。”

    “第一次都这样。”陈生点烟,“知道我第一单生意怎么成的吗?陪香港老板喝到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三天。但单子签了,八十万。”

    艾寒用水泼脸:“一定要这样吗?”

    “你可以不这样。”陈生吐烟圈,“回你们研究所,穿白大褂,干干净净。但那里一个月工资,不够这里一顿饭。”

    窗外,深圳夜景璀璨。远处国贸大厦(当时最高楼)的激光灯扫过夜空。

    陈生:“看见那栋楼没?三天一层,叫‘深圳速度’。在这里,慢就是错,错就是死。”他按灭烟头,“小艾,你技术好,我看得出。但技术要变成钱,得经过饭桌、酒桌、牌桌。这就是深圳的‘物理定律’。”

    艾寒看着镜子。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像汗,像泪。

    场景5:街头电话亭/夜/外

    (情感高潮)

    暴雨突至。艾寒踉跄走到电话亭,拨号。

    北京筒子楼/夜

    谢华正修改论文,电话铃响。接起:“喂?”

    电话亭

    艾寒听见她的声音,忽然说不出话。雨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谢华:“喂?请问找谁?”

    艾寒张了张嘴,喉头发紧。他看见电话机旁贴的小广告:“长途直拨,每分钟两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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