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自会去她坟头道歉 (第3/3页)
最可恶的是,后来嫂嫂在一家当铺见到了自己那颗紫东珠,威逼掌柜拿出当票,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的,就是楼轻宛的名字。
“让我和她道歉也可以。”
姜至掠过二人,径直入府,她声线寡淡:“等她哪日真投井死了,我自会去她的坟头道歉。”
楼轻宛愣了一下,旋即一头扎进了季云复怀里大哭。
季云复只觉怒火中烧,但又无处发泄。
他好不容易将楼轻宛哄好了,又遣人将她送去母亲楼氏那里说话。
“福顺,你去一趟府库,问老关把昭奚院的备用钥匙拿来给我。”季云复的脸色阴翳可怕。
福顺一怔,但又不好多问,应了一声是便赶紧去办。
季云复立在廊下,浑身都被一股浓厚的戾气包裹。
“姜至,你实在好得很呐!”
他重重一拳打在了朱红圆柱上:“看来母亲说得对,只有让你怀上孩子,我才能将你留下。”
夜入深,
昭奚院已经灭了一大半的灯火。
姜至正俯在书案上看信,海嬷嬷端了一碗安神茶进来:“姑娘,大门已落锁,大伙儿都睡下了,您喝完茶也早些就寝吧。”
姜至对待下人一向宽容,若无大错从不责罚不说,就连晚间也不用人彻夜守门或随侍,只要将门窗紧闭就好。
“嗯。”
姜至把信收起,忽然问:“季序还没回来?”
“没见人呀。”海嬷嬷摇头,想了想还是说道:“姑娘,真不是老奴多嘴。方才福顺说姑爷晚上要来咱们院子留宿,恁做什么扯谎说月信在身上呀?”
“早早地怀上孩子多好?姑爷和大夫人会高兴,家里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知道了也一定高兴啊。”
姜至喝了一口安神茶,默然道:“是吗?可我不会高兴。”
海嬷嬷无奈叹气。
喝完茶,姜至便睡下了,海嬷嬷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今夜月暗云厚,夜深寂寥,原本紧闭的昭奚院的大门却被人轻手轻脚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