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情爱,何用? (第2/3页)
烛光。
两匹马被如风牵到远处草地上吃草。
柴房内光线昏暗。魏钧轮廓分明的脸上眉头紧锁:“你为何在此?”
被质问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面色黝黑,眉眼粗砺,身上穿着粗布衣衫。他跪了下来:
“我妻子……病了。”
魏钧听到这句,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荒谬的神情,随后扯出一抹无声的冷笑:
“杜凡,我命你与严涛一同镇守边关。你本该在边关杀敌,却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你唯一的解释,竟是妻子病了?”
在他眼中,这是何等可笑的理由。竟有人为情爱,不顾军令。
“你在龙虎山吃了败仗,也是因为妻子的事?”魏钧眼中淬了冰。
杜凡一介糙汉,跪在地上。昏黄的烛火映在他眼里,他目光真诚,甚至无畏,此刻却低下了头:“……是。”
“你若同我说你妻子之事,我自会派人在京中好生照料。可你为何要私自从边关潜回?你可知违抗军令是何后果?况且你曾是定远军将领之一,私自调回,搞不好会连累整个定远军!”魏钧怒道。
杜凡堂堂七尺男儿,此刻跪在地上,眼睛泛红,落下泪来:
“主上,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无法辩驳。妻子与我乃是同生共死之人。
在我还未当上将军之前,是她日日夜夜陪着我,从军打仗,一路走到今日。我守在冰天雪地的边关,不能回来……可收到家书,说她病重……我虽知主上会派人照料,可实在……放心不下。”
魏钧没有说话。但他眼中并无半分同情。
“主上还年轻,未曾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情爱。也许将来会有那么一个人,能走进主上心里,让您时刻牵挂。
即使您明知前方是荆棘、是死路,也会不顾一切地赶往她身边。”
杜凡言辞恳切,可瞧着主上的反应,他的心也慢慢凉了下来。一切解释不过是辩解,他违背军令,已是事实。
魏钧甩袖:“情爱是世上最无用之事。我断不可能为了虚无缥缈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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