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换了旁人,他也一样 (第3/3页)
全数引向二老爷,未曾波及您这里。”如风正在禀报。
魏钧的声音从屏风另一头传来,淡淡的:“二叔还是太心急了。想借户部侍郎的关系,在族中挣些威望,好分得侯府权柄……急功近利,二叔未免太无自知之明。”
魏钧作为长房嫡子,与二房、三房之间向来有权势制衡。
目前长房掌着最大权柄,定远侯府的爵位也是魏钧的父亲凭军功挣下的,其余两房不过沾了些光,在族中话语权自然弱得多。
他们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在暗处与这位侄儿较劲。
尤其是二房,心比天高。
“二老爷竟敢动表姑娘的心思。主子这一石二鸟,既护住了表姑娘,又让二老爷功亏一篑、颜面扫地。”如风道。
魏钧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是顺势而为罢了。与她无关。便换作别的丫鬟,本公子也会如此。”
“表哥。”门外的齐云璃缓步走了进来。
“怎么来得这样迟?”魏钧语带不满。
他正在作画,此时已换下赶路时的披风,穿着一身月白长袍。
指尖拈着笔,细细勾勒画上线条,目光淡淡扫过齐云璃。
他才学出众,画工亦是不凡。且他不喜用杂色,只爱以墨作画,浓淡深浅,皆在笔下。
“方才换了身干净衣裳,才来见表哥。”齐云璃主动走上前,“我来替表哥研墨吧。”
魏钧瞧她低眉顺眼的模样,与往常并无二致,心下稍定,语气却依旧冷淡:
“往后夜里不管哪位老爷叫你,都称病推了便是。就说感染了风寒。”
“叔父相召,小辈岂有回绝之理?况且以谎话推脱,太过拙劣,不出两日便会叫人识破。”
“你只管扯谎。只需拖延到我回来即可。”魏钧斜睨她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隐着些许怒意。
“谨遵表哥吩咐。”
齐云璃不愿同他争辩。
他身在高位,生来便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又如何懂得寄人篱下的滋味?有时候并非做错了事,而是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