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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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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回京 (第2/3页)

畏惧,亦无不可对人言。

    宫道漫长,朱红的高墙夹峙,将天空切割成一道狭窄的蔚蓝。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压抑的辘辘声。最终,车驾在通往内宫的宣德门前停下,按规矩,需在此等候通传。

    谢砚清与苏晚先后下车,立于宫门一侧的廊檐下暂候。此处虽非人来人往的主干道,但偶尔也有低阶的宫人、内侍捧着物件匆匆经过。

    起初,那些宫人见到太子与太子妃,皆是远远便垂下头,屏息快步走开,不敢有丝毫窥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是觉得这两位贵人只是沉默地站着,并无其他举动,一些细微的、如同蚊蚋般的议论声,开始借着穿堂风,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那就是太子妃娘娘?”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另一个声音急忙制止,但随即也忍不住低语,“看着是极美的,就是……和画儿里从前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何止是不一样!”先前那声音更低了,却带着笃定的神秘感,“我听说啊,在黔州那边,能手刃数名叛军侍卫,还能在万军丛里擒住敌酋!我的天爷,这哪是国公府那位走几步路都要喘三喘的千金小姐能做出来的事?”

    “可不是嘛……都说像是换了个人……”附和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你说,镇国公爷这匆匆回京,是不是就为了……辨认辨认?”

    “谁知道呢……这等事,想想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可别真是……”

    话语在此戛然而止,似乎是说话的人被同伴用力拉扯着走远了。

    那些话语断断续续,并不完整,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向苏晚。内容无非是惊诧于她的变化,怀疑她的真实身份,甚至隐晦地提及“妖孽”、“鬼魅”之类的字眼。

    苏晚面上依旧平静,目光平视着前方巍峨的宫门,仿佛那些窃窃私语不过是过耳清风。唯有垂在广袖中的手,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抵住了微凉的掌心。

    谢砚清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他同样听到了那些议论,神色未变,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仿佛早已料到,亦或是根本不屑理会。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道:

    “不必理会。”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更像是一种陈述,一种对既定事实的漠视,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仿佛在说,这些蝼蚁的议论,动摇不了分毫。

    苏晚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然而,两人心中都清楚,这宫墙之内,流言早已如同瘟疫般扩散。皇帝此刻召见,等待他们的,绝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父女重逢或功勋嘉奖。那扇缓缓打开的宫门之后,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关于身份、信任与权力的严峻考验。而谢砚清那句“不必理会”,更像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种心照不宣的预告。

    好的,这是续写部分:

    ---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大殿内,金龙盘柱,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威压。御座之上,皇帝谢景南端坐着,明黄的龙袍在烛光下有些刺目,他面容略显疲惫,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平静地注视着步入殿内的两人,看不出喜怒。

    而殿中早已等候的几人,则神色各异,瞬间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刚刚进门的苏晚身上。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立于御阶下左侧前方的那道魁梧身影。镇国公苏擎天。他依旧穿着那身略显风尘的深色常服,背脊挺得如同北境的孤松,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手背上青筋隐隐。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鹰隼,从谢砚清和苏晚踏入殿门的那一刻起,便牢牢锁定了自己的女儿。那眼神极其复杂,有久别重逢的审视,有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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