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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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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同心 (第2/3页)

唤,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闸门。

    景珩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牵动了伤势,让他眉头微蹙,却毫不在意。他几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有些颤抖地、却又无比轻柔地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真实得让苏棠想哭。

    “苏棠……”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你……终于醒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苍白的嘴唇,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另一个易碎的梦境。当看到她肩头包扎的厚厚纱布,以及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虚弱和憔悴时,他眼底的心疼和痛楚几乎要化为实质。

    “疼吗?”他问,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她脸颊未受伤的地方,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苏棠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不全是疼,更多的是……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庆幸,是劫后余生的委屈,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不知从何说起的复杂心绪。

    看到她流泪,景珩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他笨拙地用拇指拭去她的泪水,但那泪水却越擦越多。

    “别哭……”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无措和温柔,“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棠强撑的心防。所有的恐惧、艰辛、疼痛、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景珩不再说话,只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避开了她肩头的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

    这个拥抱,没有情欲,只有劫后余生的珍惜,有无声的安慰,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的情感。

    苏棠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混合着药味,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和坚实。这真实的一切,让她漂泊恐惧了太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她不再压抑,在他怀中放声哭泣,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力气耗尽,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景珩这才松开一些,但还是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他拿过旁边温着的清水,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

    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苏棠感觉好受了一些。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你的蛊毒……都清除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关心他的身体。

    景珩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发疼。他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都清了。多亏了你……和阿箬婆婆。”

    提到阿箬,苏棠立刻紧张起来:“阿箬婆婆呢?她怎么样?还有丙三,陆青他们……”

    “他们都好。阿箬婆婆损耗不小,在客院休养,已无大碍。丙三伤势不轻,但性命无忧,正在养伤。陆青在处理后续。”景珩一一回答,语气平稳,带着安抚的力量。

    苏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即,她又想起什么,眼神黯淡下去:“我父亲……的案子……”

    “陛下已下明旨,为你父亲苏明堂平反昭雪,追复原职,赐谥号‘文忠’。李文渊罪证确凿,判斩立决,家产抄没,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官婢。太子……废为庶人,终身圈禁。”景珩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所有牵连此案、构陷忠良、参与走私之人,都已依律严惩。你父亲……可以瞑目了。”

    父亲……沉冤得雪了。

    苏棠怔怔地听着,泪水再次无声滑落。这一次,是释然,是告慰。压在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终于被移开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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