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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毒计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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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毒计连环 (第2/3页)

很快被请来,是太医院一位姓苗的太医,据说祖上曾在西南游历,对蛊毒有所研究。他仔细为景珩检查了面色、舌苔、脉搏,又查看了被溅到的皮肤,甚至取了一滴血用特殊药水测试。

    良久,苗太医眉头紧锁,沉吟道:“王爷脉象确有一丝极细微的滞涩,但非常隐晦,似有似无。皮肤也无中毒迹象。那‘同心蛊’老臣只是耳闻,据说是以施蛊者心头精血混合特殊蛊虫炼制,中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但会与施蛊者性命气息逐渐相连……若施蛊者身死,则中蛊者……恐受重创,或……随之而去。”

    苏棠的心猛地一沉!李婉如已死,若景珩真的中蛊……

    “可有解法?”景珩沉声问道,语气依旧镇定。

    苗太医摇头:“老臣惭愧,只知此蛊阴毒,解法……或许只有下蛊之人,或西南真正的巫蛊大师方知。而且,必须在蛊毒完全发作、深入心脉之前。”

    也就是说,景珩可能只剩下有限的时间!而李婉如已死,线索似乎断了!

    苏棠看着地上李婉如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这个女人,临死还要用如此恶毒的方式报复!

    “王爷,李婉如从哪里得来的这种邪门蛊毒?她一个深闺女子……”苏棠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景珩眼神一寒:“宝昌号!西南走私!幻心散!”是了,李婉如能弄到幻心散,自然也可能通过同样的渠道,弄到更阴毒的蛊毒!这条走私线,恐怕不仅仅是物资和军械,还涉及这些邪术毒物!

    “陆青!”景珩厉声道,“立刻审问碧荷及栖梧阁所有下人,还有那个孙哑婆!务必问出李婉如接触蛊毒的详细渠道和来源!同时,加派人手,顺着宝昌号和南境走私线,给本王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懂解蛊之法的人!”

    “是!”陆青领命,匆匆而去。

    景珩又看向苗太医:“本王这蛊毒,大概还有多久会发作?”

    苗太医估算了一下,谨慎道:“按常理,精血蛊毒发作较慢,短则旬月,长则……数月。但具体时日,老臣实在无法断定。王爷近期切莫动怒,少思虑,静心调养,或可延缓。”

    旬月到数月……时间紧迫!

    苏棠看着景珩依旧挺直的背影,心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他才刚刚扳倒太子和李文渊,为父亲、为边境讨回公道,自己却陷入了如此险境。

    “王爷……”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景珩转过身,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担忧,冷硬的心房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抬手,似乎想拂去她眉间的忧虑,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别担心,本王命硬,死不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倒是你,今日受惊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苏棠想留下,但看着景珩不容拒绝的眼神,知道他现在需要冷静和处理后续,自己留下反而添乱。她点点头,“王爷若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唤我。我……我回去查查医书,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医书杂记,或许有关于西南蛊毒的零星记载。

    景珩看着她眼中的坚持,没有反对:“好。”

    苏棠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步伐有些沉重。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景珩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地上李婉如的尸体,眼中寒冰凝结。

    “清理干净。”他冷冷吩咐,“另外,传本王令,李婉如勾结外敌,谋害主母,行巫蛊邪术,罪大恶极,虽死,其罪难赦。革去一切封号,尸身不得入李家祖坟,曝于乱葬岗。栖梧阁一应人等,重责后发卖。李家……待案情审定,一并严惩!”

    语气中的杀意,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夜,景王府灯火通明,无人入眠。

    苏棠回到听雪轩,立刻让秋月冬晴找出所有关于西南、苗疆、毒蛊的书籍杂记,彻夜翻找。秋月和冬晴也知事情严重,默默陪着。

    而书房那边,景珩在短暂的静默后,也开始部署后续。一方面继续追查蛊毒线索,一方面要应对因太子、李文渊倒台而带来的朝局剧烈动荡,还要提防太子残余势力的反扑。

    内忧外患,加上身上可能潜伏的致命蛊毒,即便是景珩,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但他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他走到窗前,望着听雪轩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

    那个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强作镇定、说要为他查医书的女子……

    景珩冰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暖意。

    或许,这冰冷权谋与无尽杀机的世界里,并非全是黑暗与算计。

    还有那么一盏灯,在为他亮着。

    第十九章暗夜求医

    李婉如的死,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让原本就动荡的朝局和王府,瞬间炸开。

    李文渊在狱中得知女儿死讯和景珩中蛊的消息(不知从何渠道泄露),竟当场呕血,昏迷不醒。太子在东宫砸碎了无数珍宝,据说嘶吼声传出宫墙,状若疯魔。太子党残余势力更是人心惶惶,或谋求自保,或暗中串联,准备最后一搏。

    皇帝在震怒之余,对景珩的处境也极为忧虑,连下数道旨意:着太医院全力为景王诊治;命刑部、大理寺加快审理李文渊及走私案;调派禁军加强景王府及景珩出入之地的护卫;甚至私下询问是否有需要从西南延请巫医。

    景珩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照常处理公务,接见属官,部署对太子党残余的清理,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青黑,以及偶尔微微蹙起的眉心,显示他身体正在承受着某种隐痛。

    苏棠几乎住进了书房旁的小厢房,与太医院的几位太医一起,日夜翻查典籍,讨论蛊毒特性。她凭借现代医学知识和严谨的逻辑,往往能提出一些被太医忽略的角度,令几位太医刮目相看,渐渐也不再将她仅仅视为内宅妇人。

    然而,关于“同心蛊”的记载实在少之又少,且大多语焉不详,充满神秘色彩。唯一比较一致的描述是:此蛊以施蛊者心头精血混合特殊蛊虫炼成,需在特定时辰以特定方式种入对方体内。中蛊者初期仅有细微不适,但随着时间推移,会与施蛊者产生某种神秘联系,施蛊者可一定程度上影响中蛊者情绪,甚至感知其部分想法。最致命的是,若施蛊者身死,其精血中的怨念与蛊虫反噬,会令中蛊者遭受重创,轻则武功尽废、缠绵病榻,重则……随之殒命。

    解法更是众说纷纭。有说需找到下蛊时使用的母蛊虫,以秘法引出;有说需以更强大的蛊术压制或吞噬;有说需寻到传说中的“同心莲”或“断情草”等奇药;还有说需中蛊者以绝强意志力,配合特殊功法,强行逼出。

    每一种说法都虚无缥缈,难以验证。

    “王爷脉象中的滞涩感,比前两日……似乎明显了一分。”苗太医再次诊脉后,忧心忡忡地对苏棠低语。

    苏棠的心也跟着沉了一分。时间不等人。

    陆青那边的审讯也没有突破性进展。碧荷和孙哑婆只知道李婉如通过宝昌号的一个神秘管事弄到了一些“西南来的稀奇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们并不清楚。那个管事在李家出事后就已消失无踪。南境走私线的追查也遇到了阻力,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关键人物和证据都被转移或销毁。

    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这天深夜,苏棠依旧在灯下翻阅一本前朝游方郎中的手札。上面记载了一些在西南蛮地的见闻,其中提到某个隐居在瘴疠之地的古老部族,擅长养蛊制药,但其地险恶,外人难入。

    正看得入神,窗棂上再次传来熟悉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笃笃……笃笃笃……

    苏棠心中一动,立刻走到窗边。

    “谁?”

    窗外沉默了一下,传来那个曾经出现过的、刻意改变的怪异女声:“想知道‘同心蛊’的真正解法吗?”

    苏棠呼吸一滞:“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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