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琴音示警 (第2/3页)
还涉及南境边贸走私!走私的还是西南迷幻药“幻心散”(难怪李婉如能弄到给柳如烟的那种药)和军械!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宝昌号,这个太子党的暗桩,竟然还负责走私渠道!
而证据,就在城南一家叫“漱玉斋”的古玩店掌柜手里!暗号是“松风问月”!
林氏从哪里得到这些绝密消息?她为什么要冒险告诉她?她到底是什么立场?四皇子景瑜,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苏棠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她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内宅倾轧和朝堂党争,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如此可怕的边境走私和军械大案!这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了,这是动摇国本的重罪!
李婉如父女和太子,胆子也太大了!为了权势和利益,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那么,当初陷害父亲,是否也与他们走私的勾当有关?父亲是否无意中发现了什么?
而林氏(或者说四皇子一党)掌握了这些证据,却隐而不发,选择通过这种方式透露给她,目的何在?是想借她和景珩的手,去扳倒太子?还是另有算计?
“险极”二字,更是明确警告她,调查此事极其危险。
苏棠将纸条在烛火上烧掉,灰烬落入水中,搅散。她坐在桌前,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
林氏给的这条线索,价值连城,但也危险至极。这几乎是将一把能刺穿太子和李文渊心脏的利剑,递到了她的手中。但同时,握剑的人,也可能被反噬得尸骨无存。
要不要告诉景珩?
苏棠几乎没有犹豫。必须告诉。这件事太大了,远超出她个人甚至内宅的范围,涉及国政边防,必须由景珩来定夺和行动。
但她该怎么解释消息来源?说是林氏给的?这会暴露林氏和四皇子,也可能让景珩怀疑她的立场。
思忖再三,苏棠决定换个说法。就说,是那个“神秘传信人”再次传递的消息。反正传信人身份成谜,屡次提供线索,景珩已经知晓其存在,这样解释最合理,也避免了将林氏和四皇子牵扯进来。
傍晚,苏棠再次求见景珩。
书房内,她将“传信人”递来的消息(隐去林氏部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景珩,只说是有人从窗缝塞入纸条。
景珩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甚至比听到父亲冤案时更加严肃。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南境边贸……幻心散……军械走私……”景珩的声音冰冷得能冻死人,“好一个李文渊!好一个太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转身,看向苏棠:“纸条呢?”
“已销毁。”苏棠道。
景珩点点头,对她的谨慎表示认可。他走到地图前,目光锁定了南境区域。
“南境近年来时有小规模摩擦,军械损耗补充本是常事,若有人借此走私,中饱私囊,甚至……资敌……”景珩的眼中杀意沸腾,“其罪当诛九族!”
“王爷,那个‘漱玉斋’的线索……”苏棠提醒。
“漱玉斋……”景珩沉吟,“本王知道这个地方,表面是古玩店,实际背景复杂,与三教九流都有牵扯。若证据真在那里,倒是个隐蔽之处。”
他看向陆青:“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秘密前往漱玉斋,用暗号‘松风问月’接触掌柜,取得证据。记住,要绝对隐秘,不得打草惊蛇。若有异常,立刻撤离,保全自身为先。”
“是!”陆青深知此事重大,领命而去。
景珩重新坐回书案后,手指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良久,他才看向苏棠,眼神复杂:“你可知,这条线索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扳倒太子和李文渊的致命武器。”苏棠答道。
“不止。”景珩摇头,眼中寒光凛冽,“这意味着,朝堂将有一场大地震。边境可能因此不稳。甚至……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卷入得太深了,苏棠。”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