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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听雪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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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听雪初晴 (第2/3页)

,李嬷嬷中的是罕见难防的“蚀心散”,而柳如烟构陷计划里准备用的是相对常见的“碧痕散”(后被调换)。下毒者层次分明,准备充分。

    送走周太医,苏棠独自在书房(听雪轩附带的小书房)里沉思。她铺开纸,开始记录和梳理所有已知毒药的信息,包括性状、来源、可能的获取渠道。这是她的专业习惯,建立数据库,寻找模式和关联。

    同时,她也开始回忆原身的所有记忆,尤其是关于其父亲苏明堂获罪前后的细节。原身记忆对此很模糊,似乎被刻意封锁或遗忘了。只记得是卷入了一场科场舞弊案,父亲被罢官流放,病死在途中,家产抄没,女眷没入官婢或为妾。她被指给景珩为妃,更像是某种政治平衡或羞辱的结果。

    父亲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官,为何会惹来如此杀身之祸?又为何会连累她,在成为弃妃后,还被人如此处心积虑地追杀?仅仅是因为她占了王妃之位?还是……父亲当年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留下了什么?

    她觉得,答案可能藏在原身自己都遗忘了的记忆深处,或者,在王府之外。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柳如烟(现在是柳侍妾)被迁去了偏僻的北院静心堂,据说终日哭哭啼啼,但无人理会。府里经过一番清洗,气氛肃穆了许多,下人们做事更加小心谨慎。

    苏棠每日在听雪轩深居简出,看书,整理笔记,偶尔在院子里散步,熟悉环境。肩上的伤渐渐愈合。秋月和冬晴将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防得如同铁桶一般。

    景珩没有再出现。但苏棠能感觉到,这座王府的掌控者,那双眼睛从未真正离开。

    这天傍晚,苏棠正在翻阅一本前朝刑狱案例的杂书,秋月进来禀报:“王妃,陆青侍卫求见,说奉王爷之命,送来些东西。”

    “让他进来。”

    陆青走进书房,手中捧着一个长方形的锦盒。他行礼后,将锦盒放在桌上。

    “王爷说,王妃对验伤断案有兴趣,此物或许有用。”陆青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套工具。并非普通剪刀针线,而是打造得极其精巧的银质小刀、镊子、钩针、探针、小锯、尺子等,甚至还有几面不同弧度的银镜和放大水晶片。工具都放在特制的绒布格子里,闪着冷冽而专业的光泽。

    这是一套近乎现代解剖和检验工具的古代豪华版!比周太医药箱里的那些简陋工具不知高级多少倍!

    苏棠眼中闪过震惊和难以抑制的惊喜。对于一个法医来说,一套顺手的专业工具,无异于战士的利剑!景珩怎么会想到送这个?他是在明确表示支持她“发展兴趣”,甚至……鼓励她继续“查案”?

    “王爷……还说了什么?”苏棠压下心中波澜,问道。

    陆青道:“王爷只说,物尽其用。”顿了顿,他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王爷还说,王府近日太平,王妃可安心。但若听到或看到什么不寻常之事……可凭此,自辨真伪。”

    这话意味深长。太平?是让她不要主动惹事。但“不寻常之事”……是暗示可能还会有事情发生,让她自己留意判断?甚至是……允许她在一定范围内介入?

    苏棠看着那套闪烁着寒光的工具,心中百味杂陈。景珩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将她这颗棋子放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既给予一定的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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