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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镇民误解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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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镇民误解起风波 (第2/3页)

茶渣,慢悠悠道,“前几日程家那难产的媳妇,血都快流干了,她进去不过一炷香工夫,嘿,母子平安!这正常吗?”

    闲汉们面面相觑。

    “还有,她家那玉梳,你们见过没?成天贴身带着,谁都不让碰。”张富贵压低声音,“我有个远房表亲在道观当过几年火工,他说啊,有些东西,看着是玉,其实是……”

    “是什么?”闲汉们伸长脖子。

    张富贵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是吸人精气养着的邪物!”

    “啊?!”几个闲汉倒抽一口凉气。

    “不然你们想,她一个姑娘家,无父无母的,日子怎么过得下去?靠绣花?能挣几个钱?”张富贵摇着扇子,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我听说,那些被她‘帮’过的人家,过后都会走一阵子霉运。程家媳妇好了吧?可程家老太太第二天就摔断了腿!赵家小子退烧了吧?嘿,赵家的牛第三天就掉河里淹死了!”

    这话半真半假地掺着说,听得人心里发毛。

    谣言像野草,一夜之间就长满了青石镇的每个角落。到第三天,已经有人说亲眼看见婉娘半夜在院子里拜月,那玉梳在月光下会自己发光;有人说听见她屋里常有奇怪的低语声,像在跟什么东西说话;更有人说,婉娘的影子有时候不是一个,是两个……

    恐惧在发酵。起初只是疏远,迎面遇见,匆匆点个头就躲开。后来是窃窃私语,婉娘一出门,背后就有人指指点点。再后来,连小孩子都被大人叮嘱:“别去婉娘家附近玩,那里不干净。”

    婉娘不是没察觉。她去井边打水,几个洗衣的妇人立刻端着盆子走了;她去买针线,铺子老板找钱时都用布垫着手;就连平日最亲近的王婶,这几日见了她也眼神闪躲,匆匆说两句就借口有事离开。

    这日,婉娘在家绣一幅《喜鹊登梅》,准备给镇东头李家的闺女做嫁妆。窗外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她放下绣绷,推开窗,愣住了。

    门外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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