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的第一条消息 (第2/3页)
括你,目前七个。”墨客说,“不活跃的,可能几十个,可能几百个。我不知道总数,我的权限只能看到我负责的区域。”
“区域?”
“这个城市,这个时间线片段。”墨客解释,“观测者是分区域的,每人负责一片。我是华东三区的观测者。”
所以这是一个组织。有层级,有分工。
“其他轮回者在哪?他们也在测试系统?”
“有的在测试,有的在享受,有的在……逃避。”墨客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很细微,像是某种怜悯,“但大多数轮回者,活不过十次轮回。”
“为什么?”
“崩溃。”墨客说,“人类的心智承受不了无限的时间。有些人疯了,有些人选择了永恒睡眠,有些人……想办法终结了自己。”
终结自己。
林澈想起前世猝死前的解脱感。如果真有无限轮回,死亡可能真的是一种奖励。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也是轮回者。”墨客说,“曾经是。”
“曾经?”
“我轮回了二十七次。”墨客平静地说,“第二十八次,我申请成为观测者。放弃轮回资格,换取……安宁。”
“观测者不轮回了?”
“不轮回了。我们固定在一个时间点,观测其他轮回者。”墨客说,“这比轮回轻松。至少,你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林澈沉默。他能理解这种选择——在无限的变动中,选择一种固定的生活。
“你约我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对。”墨客身体前倾,“我想给你一个建议:停止改变。”
“为什么?”
“因为危险。”墨客调出另一张图表,“这是你的变动率预测模型。按你现在的节奏,一周内会突破0.5%,触发系统自检。”
“自检是什么?”
“系统会检测异常源,然后……修正。”墨客说,“可能是意外,可能是疾病,可能是更直接的方式。目的是让变动率降回安全阈值。”
林澈想起王磊的抽筋,想起那个转了两圈掉出来的篮球。
“所以我注定不能改变任何事?”
“小事可以。”墨客说,“个人生活,小笔投资,这些在阈值内。但大事不行。篮球赛就是例子——你改变了过程,但系统修正了结果。”
“如果我非要改变呢?”
墨客看着他,眼神复杂:“那你会死。不是真正的死,是轮回重启。但每次重启,系统都会增加限制,让你的改变越来越难。直到最后,你会被彻底……锁定。”
“锁定是什么意思?”
“困在某个时间循环里,永远重复同一天。”墨客说,“我见过两个这样的轮回者。一个困在车祸那天,重复死了三百多次。另一个困在婚礼那天,重复结了八十次婚。”
林澈感到一阵寒意。
“所以你的建议是?”
“活在当下。”墨客说,“享受这一世。你有未来七年的记忆,足够你过上很好的生活。赚钱,恋爱,做你想做的事。但别试图改变大事件,别试图……挑战系统。”
“如果我拒绝呢?”
墨客沉默了几秒。
“那我只能记录。”他说,“等你的变动率突破0.5%,系统会处理。我的工作是观测,不是干预。”
“即使我会死?”
“即使你会重启。”墨客纠正,“死亡对轮回者来说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但那个起点,可能比现在更糟。”
谈话陷入沉默。露营灯的火苗微微晃动,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影子。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凄厉而孤独。
林澈盯着桌上的平板,盯着那根缓缓上升的曲线。
0.45%。
距离警戒线只差0.05%。
他还能做多少改变?还能冒多少次险?
“最后一个问题。”林澈说,“系统有没有漏洞?”
墨客笑了,第一次笑,笑容很苦:“每个程序员都想找bug,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程序员?”
“我观测了你三天。”墨客说,“你的思维模式,你记录数据的方式,你解决问题的逻辑——典型的程序员。”
林澈不意外。
“所以,有漏洞吗?”
“有。”墨客承认,“但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我的工作就没了。”墨客说,“观测者不能协助轮回者挑战系统。那是……禁忌。”
“如果我找到了呢?”
“那我只能祝你成功。”墨客说,“但我建议你别找。因为找到漏洞的轮回者,最后都消失了。”
“消失了?”
“字面意思。”墨客的表情严肃起来,“从所有时间线中抹除。连观测记录里都找不到痕迹。就像……他们从未存在过。”
林澈感觉后背发凉。
抹除存在。
比死亡更可怕。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墨客站起来,“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建议:别碰红线。”
“如果我要碰呢?”
“那就别让我知道。”墨客看着他,“我是观测者,不是审判者。只要你变动率不超限,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但如果你超了……我只能如实记录。”
这是某种默许。
墨客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了他一点自由。
“谢谢。”林澈站起来。
“不用谢我。”墨客说,“我只是……见过太多轮回者崩溃。你看起来还挺清醒,希望你能保持久一点。”
林澈走到门口,回头:“你后悔吗?放弃轮回?”
墨客沉默了很久。
“后悔。”他最终说,“但也解脱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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