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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老楼夜话,追杀者变病号 (第1/3页)
老楼三层,碎玻璃窗后。
陆九渊背靠剥落的墙皮,耳朵捕捉着巷子里的动静。脚步声分成了三组,一组往东,一组往西,剩下一组停在了老楼门口。
“头儿,这楼要拆了,里面没人吧?”
“搜。”是那个平头男人的声音,“他受了伤,跑不远。两人一组,从下往上搜。发现目标,直接电晕带走。”
陆九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刚才翻墙时被铁丝划了道口子,不深,但血浸湿了袖口。血腥味在封闭空间里,像黑夜里的灯塔。
他撕下一截衣摆,快速包扎。动作间,指尖无意中触碰到怀里那几页复印件,纸张边缘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苏怀山的笔记。一九九九年。
那一年,归墟之门开启。那一年,他还是个婴儿。
他展开一页,就着窗外远处的路灯微光,辨认那些娟秀的字迹:
“……红尘锁非锁,实为‘桥’。桥连两界,锁镇两端。持锁者若强行破锁,桥断,则两界皆毁……”
桥?
陆九渊皱眉。师父从没提过这个说法。陆玄机只反复强调:锁是保护,也是桎梏。解开需机缘,强解会反噬。
但苏怀山为什么说是“桥”?连接哪两界?现实和……归墟?
楼下传来踢开破门的声音,手电光柱在一楼晃动。
他收起复印件,目光快速扫视这个房间。二十平米左右,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些建筑垃圾和废弃的油漆桶。窗户对面是另一栋楼的侧面,距离至少五米,跳不过去。
唯一的出路是楼梯——但正有人上来。
他走到油漆桶边,掀开盖子。里面是半桶凝固的乳胶漆,白色,已经板结了。旁边还有几个空桶。
楼下脚步声到了二楼,越来越近。
陆九渊端起那半桶板结的乳胶漆,估算了下重量,走到楼梯口上方。然后,他静静等着。
“三楼没人吧?”年轻男人的声音。
“看看。”平头男人很谨慎,“手电打高点。”
两束光从楼梯拐角处射上来。
就是现在。
陆九渊松手。
沉重的油漆桶垂直落下,不偏不倚砸在第一个冒头的人影上——是那个年轻男人。他“啊”了一声,被砸得往后倒,连带撞倒了后面的平头男人。
两人滚作一团,手电筒摔在地上,光柱乱晃。
陆九渊没等他们爬起来,已经冲下楼梯。路过时,脚尖精准地踢在平头男人颈侧某个穴位。
平头男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年轻男人挣扎着想爬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根电击短棍。陆九渊俯身,银针在他手腕上轻轻一刺。
“呃!”短棍脱手。
陆九渊捡起短棍,掂了掂,然后对着年轻男人的后颈按下开关。
滋啦——
蓝光闪烁,年轻男人抽搐两下,也晕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陆九渊喘了口气,正要离开,目光忽然落在平头男人的腰间——那里别着个黑色的对讲机,指示灯还在闪烁。
他取下对讲机,里面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
“猎鹰,猎鹰,听到请回答。目标可能往江边方向移动,二组正在拦截。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陆九渊按下通话键,压低声音,模仿平头男人的北方口音:“三楼安全,未发现目标。我们马上去江边支援。”
对面沉默了两秒。
“……猎鹰,你的声音怎么有点怪?”
“摔了一跤,咬到舌头。”陆九渊面不改色,“完毕。”
他关掉对讲机,扔在地上。这个伪装撑不了多久,对方很快会起疑。
但他需要的时间不多。
他搜了搜两人身上,除了证件、武器和少量现金,平头男人口袋里还有个手机。陆九渊解锁(用他的指纹),快速翻看通讯录和最近通话。
最近一条信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目标已入网。苏怀山那边已控制。林镇岳的人正在往图书馆赶,预计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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