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药方传边关,稳定军心的关键举措 (第2/3页)
笑,“现在谁敢劫药,除非他想染上瘟疫当活靶子。”
“可他们还真不怕。”孙小虎压低声音,“有个游骑脸上长疮,流黄水,另一个胳膊上全是红斑,看着就瘆人。”
霍安脸色一沉。这症状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皮肤病,倒像是……中毒后的排异反应。
他立刻转身进屋,从柜子里取出一块放大镜——这是他用碎琉璃磨的,虽粗糙,但能看清细微纹理。他又翻出昨日带回的铁片,仔细对照上面的刻痕。
“药人试……”他低声念着,“这些人,怕是被人拿去做过试验。”
“啥试验?”孙小虎凑过来。
“拿药当饭吃,拿毒当水喝。”霍安收起铁片,“回头让顾清疏看看,她认得这类东西。”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马蹄声。不多时,一名边关士兵翻身下马,铠甲沾满尘土,肩头还挂着断箭的残羽。他径直走到门口,抱拳行礼:“霍大夫,萧将军命我来取药方与药品,另请您速写一份详细用法,军中医官急需。”
霍安迎上去:“药已备好,共一百二十份,后续三天内还能再供二百。你且稍坐,我去取文书。”
他回到桌前,铺开一张厚纸,开始写用药细则。写到一半,忽然停下,抬头问那士兵:“你们军营现在每日死几人?”
士兵低头:“回大夫,前三日每日五六个,昨儿死了九个,今早又添两个……有个伙夫咳着咳着,倒在灶台前就没起来。”
霍安握笔的手紧了紧。这个速度,再拖两天,整营都要瘫。
他加快笔速,把隔离、通风、饮食禁忌一条条列清楚,末了又加一句:“凡接触病人者,必须戴布口罩,勤洗手,水必煮沸。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写完,他将纸折好,连同药包一起交给士兵。对方郑重接过,系在马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萧将军亲笔,说若您肯亲赴边关,愿以副将之位相邀。”
霍安接过信,没拆,随手放在桌上。“副将?我连刀都拿不利索。”
“将军说,您要是不肯当官,就让他拜您为师学医。”士兵咧嘴一笑,“他说他早想换个行当,不当兵了,开个医馆挺好。”
霍安也笑了:“告诉他,等他退伍,我免费教他熬药,管饭不管住。”
士兵拱手告辞,翻身上马离去。
孙小虎望着马影远去,叹口气:“师父,你说他们真能照您说的做吗?那些大老粗,能让戴口罩就戴?”
“不做也得做。”霍安坐下,给自己倒了碗凉茶,“人在怕死的时候,最听话。你现在让他吃屎,他都问您要不要加盐。”
“那也太恶心了!”孙小虎捂耳朵。
“可事实如此。”霍安啜了口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肯听萧远山的?因为他敢第一个戴口罩,敢第一个脱衣服让人扎针,敢当着全营的面喝下你都觉得苦的药汤。带头的人不怕,底下人才敢跟。”
正说着,顾清疏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新写的药方。“我刚重算了剂量,按边关现有药材调整了替代方案。比如没有雪心兰的地方,可用野百合根代;无紫菀,可用款冬花。”
“考虑周到。”霍安接过看了看,“你干脆也写封信,让他们知道你是幕后高参。”
“我不需要名声。”她淡淡道,“但我需要他们活下来。这批药要是失败了,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咱们这儿。”
霍安点头。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瘟疫不会止于边关,一旦失控,顺着商路南下,小镇迟早沦陷。
午后,第二批信使抵达——这次是两名老兵,赶着一辆牛车。车上堆着麻袋,打开一看,全是黄芪、党参、甘草等主料,另有数十斤艾绒和粗棉布。
“萧将军交代的,”其中一人说,“药您给方子,材料我们出。布给您留了三百尺,说照您画的图,够做三百个口罩。”
霍安检查了布料,点头:“够了。告诉将军,下次多带点石灰,撒在营房四周能防霉。”
“石灰?”老兵挠头,“那玩意儿腌咸蛋用的吧?”
“也能杀菌。”霍安认真道,“回去烧热水时撒一把,效果翻倍。”
老兵将信将疑地记下。
傍晚时分,最后一批药品封装完成。总计三百份“清肺救急丹”,二百份防瘴丸,五十斤驱虫粉,另有十册手抄版《防疫须知》,图文并茂,连不识字的兵都能看懂图画操作。
霍安亲自押车送到镇外驿站。驿站长早已备好三匹快马,见他到来,连忙迎上:“霍大夫,加急件已安排妥当,三班轮换,日夜兼程,七日内必达边关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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