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府暗流 (第2/3页)
载)的被动效果还在。尤其是后者,似乎让我对周围环境中“非自然”能量结构(如阵法、禁制、特殊灵力场)的感知和直觉,敏锐了一丝。
我开始利用这增强的感知,结合【基础洞察】,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箱里的蜘蛛,用最细微的“颤动”去探查这个“牢笼”的边界和结构。
我注意到,那个嵌套的小型阵法,灵力流动在每日子时和午时会有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规律性波动,像是“刷新”或“校准”。而这两个时辰,通常也是暗哨换岗或注意力可能稍懈的时刻(基于人体生物钟规律推断)。
我还发现,墙壁上某些看似天然的木质纹路,在特定角度光线下,会呈现出极其微弱的符文刻痕,与我在陆家听竹轩窗户上见过的警戒符文有几分相似,但更复杂隐蔽。
送药仆妇的脚步节奏、呼吸频率、放碗时瓷器与木几接触的声响……所有这些细节,我都默默记下,寻找规律和可能的异常。
我不能使用灵力,不能动用系统,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超出重伤废柴应有的“敏锐”。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观察、记忆、分析。
第七天夜里,我的外伤在玉髓断续膏和固本汤药的作用下,已好了六七成,至少行动无碍。内伤和骨折仍需时间,但不再时刻濒死。系统维生程序的倒计时也延长到了六十多小时。
子时将至。
我如同过去几夜一样,“熟睡”着。但【基础洞察】全开,感知着周遭一切。
阵法波动如期而至,极其微弱。
几乎同时,院子西北角暗哨的呼吸声,出现了约莫三息的极其轻缓的调整——那是人在长久保持固定姿态后,下意识放松肌肉的征兆。而东南角的暗哨,心跳声比平时快了半拍,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或许是换岗前的不耐?)。
就是现在!
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睁眼。我只是将右手,极其缓慢地,从被褥下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身下床板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略带潮湿的木质结节。
这不是随意碰触。
在过去几天的“发呆”和“摸索”中,我用指甲,在这个结节内侧,以近乎微雕的力度和耐心,刻下了一个极简的、残缺的纹路。那纹路并非符文,而是我根据【环境利用】带来的模糊直觉,对房间内那个小型阵法灵力流动的“逆向模仿”——模仿它某个无关紧要的辅助回路的末端衰减特征。
当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因伤势未愈而自然存在的、微弱且紊乱的体温和生物电,触碰到那个刻痕时——
指尖接触点周围的空气中,那原本规律流动的阵法灵力细丝,出现了极其微小、几乎无法探测的一丝紊乱和偏折。
就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一丝紊乱,似乎与阵法子时“刷新”的波动,产生了某种极短暂的共鸣或干扰。
下一瞬,【基础洞察】传来反馈:房间东北角墙壁高处,一块伪装成普通墙砖的监视法器的核心符文中转节点,其灵力流转出现了不到十分之一息的、完全可以被解释为阵法自然波动的“卡顿”。
成功了!
我立刻收回手指,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仿佛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这不是攻击,也不是破解。这只是利用我对阵法规律的观察和模仿,在绝对安全的“背景噪音”中,人为制造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同步干扰”。
目的?不是为了破坏监视,而是为了验证——验证我的观察是否正确,验证这监视法器的敏感度和反应模式,验证在特定条件下,我是否拥有极其微小的、不被察觉的“干扰能力”。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知道,这种程度的“异常”,是否会触发警报,引来“注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暗哨没有异动。
阵法波动恢复正常。
没有任何额外的灵力扫描或探查降临。
那个监视法器的“卡顿”,似乎真的被当成了阵法自身的微小波动。
第一步,安全。
我心中有了底。这个“牢笼”的监控虽然严密,但并非无懈可击。它依赖于预设的阵法规则和人力监视,只要我能精准把握其运行规律和薄弱环节,就能在规则之内,找到一点点“呼吸”的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进行更大胆,但依旧控制在“巧合”与“自然”范围内的“测试”。
比如,在阵法“午时波动”时,我“恰好”因为咳嗽翻身,手臂“无意”挥动,带动被褥,拂过床板另一处我做过手脚(用喝剩的药汁混合灰尘,勾勒了另一处模仿纹路)的位置。
比如,在仆妇送药进来前,我“提前”醒来,“艰难”地想要自己倒水,结果“不小心”将水杯碰倒,水流顺着桌沿滴下,恰好浸湿了地板一处灵力脉络节点的微小缝隙,导致该节点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灵力传导效率出现了极其微弱的下降。
再比如,我“不经意”地将秦婉儿之前送来的、装有玉髓断续膏的空玉盒,放在了窗台上某个特定位置。那个位置,在午后某个时辰,阳光会以特定角度折射,在对面墙壁的监视法器外壳上,投下一个极其黯淡、但可能干扰其光学感应元件(如果它有的话)的光斑。
所有这些行为,都充满了“偶然”和“笨拙”,符合一个重伤未愈、行动不便的倒霉蛋形象。造成的“干扰”也都微弱到可以归因于环境、巧合或阵法自身的不稳定性。
但积少成多。
通过这一系列小心翼翼的“操作”,我逐渐摸清了这个监视网络的部分“脾气”:
它对持续性的、稳定的异常(如长期灵力波动异常)反应敏感。
但对短暂的、偶发的、混杂在背景噪音中的微小扰动,容忍度较高,判定阈值宽松。
人力暗哨更依赖视觉和常规神识扫描,对需要极高专注力才能发现的、非灵力性质的细微环境变化(如光影、气流、极其微弱的声音),存在盲区。
阵法的“刷新”时刻,是其判断逻辑短暂重启、对外界扰动最不敏感的窗口期。
我还确认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这些监控,似乎并非完全由秦家掌控。
在两次我制造的“巧合干扰”后,我敏锐地捕捉到,有一股更加隐晦、更加冰冷、与秦家阵法灵力截然不同的微弱波动,曾悄然扫过房间。那股波动带着一种审查和记录的意味,而非应对或探查。
像是一个……更高级别的“记录仪”?
是秦家背后的人?还是……“注视”留下的某种自动机制?
无论如何,这证实了我的猜想:秦家救我、监视我,背后另有主使或协议。我只是一个被多方观察的“样本”。
系统反噬与蝴蝶效应
就在我初步适应秦府“牢笼”生活,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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