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该听谁的 (第3/3页)
生活面貌,这认知让他胸口有些发堵。
盛菀仪一进门,便冷冷看向俞景叙。
俞景叙察觉到这道目光,小脸白了白,下意识地看向江臻,却见对方依旧端坐,神色漠然。
他默默挪动脚步,走到了俞昭和盛菀仪身侧。
“冒昧打扰了。”俞昭拱手,声音干涩,“叙哥儿擅自前来,给你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江臻微微颔首:“俞大人言重了,小公子不过偶然路过,叙话片刻,并无麻烦,天色已晚,诸位请回吧。”
俞昭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没能再说出什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牵着俞景叙离开。
俞家的马车沉默地行驶在夜色中。
俞昭冷声质问:“叙哥儿,为何要跑到那里去,你知不知道,她早已不是俞家的人,更不是你的娘了。”
俞景叙沉默了一会儿,才将国子监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俞昭听完,眼中满是愤怒。
他攥紧了拳,但最终,也只是颓然地松开:“叙哥儿,你既入了国子监,便该知道,那里不比家中,人事复杂,多有背景深厚之人,些许委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你好好陪伴皇长孙,专心学问就好,莫要生事。”
除了忍耐,他这个日渐势微的五品官,又能为儿子做什么呢?
直接对上那些家世显赫的子弟?
无异于以卵击石。
“夫君,我不赞同忍。”盛菀仪缓声道,“忍让,只会让那些勋贵子弟变本加厉,最后叙哥儿只会变得人人可欺。”
俞景叙抬起了头:“请母亲赐教。”
“谁带头欺辱你,使些手段,让他当众出丑,或让他触犯监规,设法将他逐出国子监,杀鸡儆猴,以后,自然无人再敢轻易动你。”盛菀仪摸了摸他的脑袋,“无论用什么手段,皇长孙的伴读这个位置,你不能让出去,记住了吗?”
俞景叙咬唇。
娘亲让他光明正大立足。
而盛菀仪教他用阴谋清除障碍。
他该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