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长大了给老爷种地 (第2/3页)
见面时,无论年少几岁,还是年长几岁,总会客客气气喊上一句浔哥。
屋檐上一如既往蹲着乌鸦群,有几只今年刚出生的,胆子忒大。
主动落在他肩头,亲昵的拿脑袋蹭着。
楚浔抬手摸了两下,院外传来喊声:“浔哥儿,安秀婶子呢,说好一块去庙会的,怎还不出来!”
“来了来了!庙会又不会跑,急什么。”
张安秀整理着今年新做的大红碎花外衫,又拽了拽粗大的麻花辫,问道:“浔哥,好看不?”
成婚好几年了,她依然习惯叫楚浔浔哥,而非相公。
总感觉相公这种称谓,是城里大户人家才有的。
不等楚浔回答,外面几个半大小子已经喊出来:“好看的很,全天下就婶子你最好看,赶紧的吧,再不去人都散场了!”
张安秀瞪着眼睛,习惯性的叉起腰:“石头,齐二毛,你们俩再啰嗦,信不信我以后不让浔哥跟你们玩了!”
十四岁的石头,剃着短平寸头。
得益于这些年家里吃的不错,加上干了几年农活,现在身子骨健壮的很。
只看个头,已经堪比成年人。
尚未临夏,天气还冷,他只穿着单薄短褂,露出大块腱子肉。
年轻人,气血足,火气也旺。
站在院子外嘿嘿笑:“我们不跟浔哥玩,谁跟他玩?”
这话听起来有点别的味,张安秀又不是没出嫁的大闺女,哪里听不出这臭小子在说什么。
当即抄起扫帚追了出去:“狗嘴吐不出象牙,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楚浔站起身来,看的发笑。
这几个小子从小就喜欢来他院里闹腾,不知和张安秀斗了多少次嘴。
想想石头光着屁股,苦着脸说不会写“四”的时候,好像还是昨天。
楚浔不禁再次感慨,时光如梭,一去不复返。
唯一可惜的是,不知是他的原因,还是张安秀的缘故,两人同房多年,却始终未能得子嗣。
倒也找医师诊脉过,没查出原因。
喝了大半年草药,毫无动静。
村里人有时候会说闲话,一年两年装不在意,可听了整整五年,哪还能当作听不见。
世俗乡野,同样重视子嗣传承。
尤其楚浔家业颇丰,将来若无人继承,岂不让人笑话。
张安秀这两年愈发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即便她瞒着楚浔偷偷找人买了偏方,可喝了许久,依旧白费。
楚浔自己对此倒不是太在意,没有子嗣也是一种活法。
知晓张安秀的心思,平日里只能多多安慰。
不久后,楚浔和张安秀,带着石头,齐二毛等几个小子,沿着松柳河上搭建的石梁桥,来到了对岸。
这座石桥,是三年前唐世钧拨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又从各村集资八十两,专门找人修建的。
用从数十里外拉来的青石搭建,十丈宽,三墩四孔,以糯米灰浆填灌缝隙,能并行数人。
桥头立着一块《松柳桥记》石碑,上书《景国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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