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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云中迷雾,京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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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云中迷雾,京华骤雨 (第2/3页)

的兵卒,未必个个都是铁板一块。只要抓到活口,问出他们受谁指派、具体执行什么任务、货物(或人员)来往何处,便是铁证!届时,连同村民证词、军报疑点,一并密奏父皇,由父皇圣裁,或由韦安接手,方可一击必中,不让王浚有翻身余地。”

    “此计甚妙!”谢擎抚掌,“老夫这就去办!定给王爷抓几条‘大鱼’回来!”

    “务必小心,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宁可放弃,也绝不能暴露是我们所为。”谢无咎叮嘱。

    “王爷放心,老夫省的。”

    谢擎领命而去。李敢与蒋文清也各自去忙。

    谢无咎独自留在帅府,望向西方云中方向。王浚……但愿你不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与虎谋皮,终将被虎所噬。周濂能给你的,也同样能毁了你。

    ***

    京城,五月初五,端阳。

    本应是龙舟竞渡、粽叶飘香的佳节,京城上空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五皇子谢蕴“病重”的消息,虽被宗人府严密封锁,但隐约的风声还是传了出来,引得朝野私下议论纷纷。而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濂,依旧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朝会,几乎不见外客,其门下御史也一改往日弹劾纠举的活跃,变得异常安静。

    然而,这表面的平静,在端阳午后,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急奏打破。

    奏折是云中守将王浚以六百里加急直送通政司的。内容并非军情,而是一份措辞激烈、甚至带着泣血控诉的弹劾奏章!弹劾的对象,赫然是正在北境抚远养伤的镇北王谢无咎!

    奏章中,王浚“痛心疾首”地列举了镇北王“数大罪状”:一,以北境协理之名,越权干涉各边镇防务,频发号令,扰乱边军正常部署;二,以清查军械为名,行打压异己之实,对非其嫡系将领(暗指王浚自己)多方刁难,索要无关军情的细务文书,耗费边镇精力;三,纵容手下(指李敢等)在防区内擅自行动,与友军(指云中巡边部队)发生摩擦,险些酿成冲突;四,最重要的——王浚声称,他得到“可靠密报”,镇北王与江南某些海商(暗指沈家)关系暧昧,其协理后勤过程中,可能存在以次充好、虚报价格、中饱私囊之嫌!虽然目前“证据”尚在搜集,但为防国帑流失、边军受害,他不得不“冒死”先行揭发!

    奏章最后,王浚“慷慨激昂”地表示,自己一片忠心,只为国事,绝无私怨,恳请陛下派钦差大臣,彻查镇北王协理北境期间所有账目及与江南商贾往来,以正视听,以安边将之心!

    这道奏章,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通政司不敢怠慢,立刻呈送御前。养心殿内,刚刚看完各地端阳贺表的永熙帝,看到这份奏章,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混账东西!”皇帝将奏章重重摔在御案上,“北境烽火未熄,抚远将士血战方休,老七(谢无咎)腿伤未愈,仍在边关操劳!这个王浚,不思为国御敌,整饬防务,反而在后方捕风捉影,罗织罪名,弹劾主帅!谁给他的胆子!”

    侍立一旁的秉笔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跪地不敢言。

    皇帝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浚此人,他有些印象,并非谢无咎嫡系,但也算边军老将,镇守云中多年。若无几分把握或背后有人撑腰,他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弹劾一位刚刚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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