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朝堂对峙,风云激荡 (第2/3页)
残躯。于朝政,于军务,早已无力过问,亦不敢过问。周御史所言‘勾结边将’、‘私通北境’、‘输送违禁’、‘干预军务’……”他一字一顿,将这些罪名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荒谬与悲凉,“臣,不知从何说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正,那眼神并不凌厉,却让周正心头莫名一寒。
“至于‘西域珍宝商会’,”谢无咎继续道,“乃是京城商户感念边军忠勇,自发捐输助边之善举,陛下曾亲口褒奖,天下皆知。商会主事赵安,确是臣府中旧仆,因臣病重,府中用度艰难,故遣其在外经营些小生意,贴补家用。其参与商会义举,臣事先并不知晓,事后听闻,亦觉其心可嘉,未曾阻拦。若因此便认定臣‘勾结’、‘干预’,臣……无话可说。”
他将责任推给“旧仆自发”,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又点出陛下曾褒奖商会,暗示周正此举是在打皇帝的脸。
周正脸色一红,立刻反驳:“王爷何必推诿!那赵安若非奉王爷之命,岂敢擅自与边将往来?商会输送物资数量巨大,远超寻常捐输,且路线隐秘,其中若无王爷授意,如何能够?更有王府近日屡遭‘贼人’袭扰,偏偏都在商会运作关键之时,岂是巧合?臣已掌握部分人证物证……”
“人证物证?”谢无咎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何在?周御史前几日欲强闯本王府邸搜查,便是为了这些‘证据’?不知可曾搜到?若真有确凿证据,证明本王有罪,何不此刻呈于御前,请陛下与诸位同僚公断?若没有……”他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虽只是一瞬,却让周正呼吸一窒,“周御史身为风宪官,仅凭风闻臆测,便在朝堂之上,公然构陷亲王,污蔑忠良,动摇国本!你该当何罪?!”
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沙场征战淬炼出的杀伐之气,竟震得周正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殿内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看似病弱不堪的镇北王,一旦开口,竟是如此犀利,反守为攻,直接将“构陷亲王、污蔑忠良、动摇国本”的帽子扣了回去!
太子谢元辰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却听御座上的皇帝缓缓道:“周正,你所言人证物证,现在何处?”
周正冷汗涔涔,他手中只有秦嬷嬷提供的那些真假掺半的“证据”,以及一些道听途说的“线报”,如何敢在御前轻易抛出?他连忙躬身:“陛下,证据……证据正在整理核实之中,因涉及边关机密及王府隐私,臣……臣需谨慎……”
“也就是说,暂无确凿实证?”皇帝语气平淡,却让周正如坠冰窟。
“臣……臣风闻奏事,职责所在……”周正声音发虚。
“风闻奏事,亦需有所依据,而非捕风捉影,构陷宗亲。”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镇北王乃朕之亲子,为国征战,身负重伤。即便如今卧病,亦不容宵小随意污蔑。周正,你身为都察院御史,行事鲁莽,言语失当,罚俸半年,以儆效尤。此案,交由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文渊会同刑部、大理寺详查,务必查明真相,不得枉纵,亦不得诬陷。”
这番处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向了谢无咎。既斥责了周正“构陷宗亲”,又令杨文渊这个相对中立(至少表面如此)的重臣主查,堵住了东宫想借此案穷追猛打的可能。
“臣……领旨。”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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