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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民国旧笔,怨念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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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民国旧笔,怨念如墨 (第2/3页)

   李牧尘伸手取出木盒。

    入手冰凉,不是低温的凉,而是直透骨髓的阴寒。盒子很轻,轻得不像装着金属钢笔。

    他打开盒盖。

    盒内铺着褪色的红绒布,中央凹槽里,躺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暗红色的,材质似玉非玉,似木非木,表面有天然的木纹,纹理细密如发丝。笔帽是铜制的,已经氧化发黑,顶端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宝石——不是红宝石,色泽更暗沉,像凝固的血。

    笔尖是金色的,但金中透黑,显然年代久远。

    整支笔,给人一种“沉睡”的感觉。

    但李牧尘知道,它从未真正沉睡。

    灵识扫过笔身,那些木纹在感知中放大、清晰——那不是天然木纹,而是极其微小的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组成一个复杂的封印阵法。只是岁月流逝,阵法已有破损,怨念正从缝隙中渗出。

    “就是它……”苏婉华在楼梯上颤声道,“小雨就是用它玩的笔仙。”

    李牧尘没有碰笔,只是静静观察。

    灵识深入笔身内部。

    那里,封存着一缕残念——不,不是一缕,而是无数缕。像一团纠缠的丝线,混乱、破碎,却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一个女子的怨念。

    核心的怨念最浓郁,也最清醒。

    李牧尘尝试与之沟通。

    “你是谁?”他以灵识传递意念。

    没有回答。

    只有更加汹涌的怨念涌来,裹挟着破碎的画面:

    青砖灰瓦的学堂,梳着麻花辫的女学生。

    月光下的庭院,石桌上铺开的信笺。

    撕心裂肺的哭喊,婴儿的啼哭。

    然后是黑暗,永恒的黑暗。

    但这些画面中,始终没有清晰的面容。

    只有那支笔,始终握在那只苍白的手中。

    “你为何在此?”李牧尘再次问。

    这一次,有了回应。

    不是语言,而是一段“记忆”的碎片——

    民国二十六年,秋。

    省立第一女子中学,图书馆地下室。

    一个穿着阴丹士林蓝旗袍的女学生,跪在昏暗的煤油灯前,握笔的手在颤抖。

    她在写信,写给一个男人。

    信未写完,泪已滴落,在信纸上晕开墨迹。

    然后,门开了。

    几个黑影进来,拖着她往外走。

    笔掉落在地,滚到书架底下。

    女学生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画面戛然而止。

    李牧尘收回灵识,眉头微蹙。

    这支笔的怨念,比想象中更复杂。它不仅是怨念的载体,更像是……见证者。它见证了主人的悲剧,并将那份绝望封存在笔身中,历经百年而不散。

    “观主,看出什么了吗?”林文渊小心翼翼地问。

    李牧尘合上盒盖,那股墨香和阴寒瞬间减弱。

    “这支笔,确实不祥。”他缓缓道,“它封存着原主人的怨念,而且……不止一种怨念。”

    “不止一种?”苏婉华不解。

    “笔仙游戏,本质是通灵。”李牧尘解释,“以笔为媒,以参与者心神为引,沟通阴阳。若参与者心念纯净,无恶意,通常只会引来游魂野鬼,嬉闹一番便散。”

    他看向木盒:“但这支笔不同。它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怨念磁场,就像一个……信标。玩笔仙时,相当于主动激活了这个信标,将怨念引向自身。”

    林文渊脸色发白:“那小雨她……”

    “她被怨念缠上了。”李牧尘直言,“而且,这怨念已在侵蚀她的心神。若再不解决,轻则神智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苏婉华脚下一软,差点从台阶上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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